第222章(2/2)

在他浅的认知中，太墟天的天君、这世上最大的剑尊是决不会上一个丑陋的男人的。

挂在他睛里那滴要掉不掉的泪最终还是没有掉来，沈晏清着连说了三声好，握着伞的手攥得更了。他再次清晰的认识到，这世上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如凌霄般毫无保留、愿意豁命的他。

他站起来，朝着门走去，有些手足无措的说：“我原以为你午就回来见我的，我们约好了不是吗，那你现在是要来带我走的吧？我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不是不是！”柳兰陵跪在了地上，他说着自己那蹩脚的理由，哀求起来：“我今日上午遇见天君了，他好，他来威胁我了——对这样的人来说，杀了我真的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从上弹走一粒尘埃的那样简单。你别走了好不好，一定是他已经知了我要带你走的事，这级别的人，从来都是全知全能的，恐怕玉芙楼里的事他早就知的一清二楚了。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你只是失，你看看这玉芙楼，你看看这奂的玉芙楼，住在这里多好啊，你为什么想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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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他已经知自己绝不会这样了。沈晏清的问题从因果上就是错误的，柳兰陵在这沉默的短暂时间中，他想如果沈晏清得不好看，他就不会在这富丽堂皇的玉芙楼里见到他。

柳兰陵的双脚像是定在地上，他一动不动的对着沈晏清，里仓皇的悲哀。他终于记起自己来玉芙楼的要事：“我、我们，不走了好不好。”

也没有什么突然的原因，只是因为当柳兰陵那么一丝对于他容貌的遗憾的刹那，他不知何的就想起梦境中的那片山坡，记忆中黑蒙蒙的雾气里，有劈啪作响的木柴在燃烧，凌霄别过他的脸亲在他的嘴上，问他能不能他。

“你说什么？”沈晏清愣在原地，他再度不知所措地摸上自己的脸：“就因为我不好看了，所以你不想带我走了是不是？”

表，他藏在袖里的手的握着伞柄，他握得很，有一瞬几乎要来不上气，就像是有一双手正在挲他的心。

柳兰陵沉默了片刻。

沈晏清侧过脸去：“这问题答不上来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回答。”

柳兰陵的沉默已经告诉了沈晏清答案。

沈晏清脸上的表僵了很久，他就这样几乎要垂泪的问柳兰陵，语无次的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模样、我打个比方，比如我实际上得很丑陋，鼻是歪的，脸上有很多的疤，并不是很好看，你还会不会……还会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想要拯救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