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泪顺着他的两颊落，凌霄不明所以，不知自己又怎么惹到了他的小祖宗。躺在他的沈晏清伸手揽住他的肩，烈地将自己迎上去。脸上泪痕未，他贴着凌霄的耳朵，耳鬓厮磨般的承诺：“凌霄，我开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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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还没来得及装上纸窗的依稀可见远天外微煦的晨光，他侧过脸，见凌霄坐在门的位置，正借着光在刻一柄竹,不知在什么。

他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火堆的木早就被烧完熄灭了，眯着只能看到灰暗的雾，淡淡拢着一团白光的远山。

昨晚上得一片狼藉,但人意料的是沈晏清觉得自己现在上还很净。

凌霄于这辽阔夜中，静静地凝望着沈晏清，总觉得面前的一切都不似真实，而更像是自己在紫雷万劫恍惚产生的幻觉。但如果是假的，他只会到空虚。他从心底涌的幸福中，反复确认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北域多雪、多雨、多雾，少晴，他想给沈晏清一把伞。这对凌霄有格外的意义，因此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要怎么动刻笔。

随夜风漂泊的冷意，凌霄才恍然醒悟发觉，在沁州这样的天气中，像沈晏清这样弱多病的小妖怪是会生病的。掐咒替沈晏清简单的清洗过一番，他从储袋中翻一条黛蓝的净毯裹在沈晏清的上，抱着他了新成的木屋。

剑尊不需要睡眠，他找刻刀，又寻觅了一截楠竹。

意识朦胧溃散间，凌霄皱着眉拨开被沈晏清咬着的那腰带。

思索了,他觉得估计是凌霄等他昏昏睡去的时候,打帮他清理净了——不不不,他们现在都已经从沁州那个鬼地方来了,随便掐个清诀,就能清理净的。倒不至于要劳烦凌霄这么折腾。

沈晏清想起一个自己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的人，那是香楼外的小径，树谢璟笑着冲他回说：“人生只有一次真。”

寂寥的远山藏着说不尽的秘密，最后他想好了他要的事。

第127章

嘴里还咬着东西，他什么话都说不来。

……（已略。）

等沈晏清再迷迷瞪瞪地睁开时,看见了木屋低矮的房梁。

凌霄侧过瞧了一，沈晏清极其乖觉地已经自己团成团倒睡去了。由于睡前生过气的缘故，沈晏清的眉皱着，嘴抿得很。倘若是在梦，这大概不会是什么好梦。

漫天星光霎时熄灭，银碳盆边、书桌旁，静静望着他的李煦，一片片地碎裂着。最后只留金玉开站在耸的针塔边，凝神望着他，仿佛在问：你说我一辈，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