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扫墓（修）(2/2)

说完，不再看那个石碑，李诚用力地拍拍，犹如当年赌气一般，气冲冲的往回走去。

“你总想哄着我，你说你想壮大业务？你想拆教堂本不是为了它，留青帮十几个畜生，好着这几百号华人起腰杆，然后再拆掉教堂好断了你和老潘最后一儿念想？”老教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修养，指着李诚声嘶力竭的咆哮着，仿佛要将咙撕碎。

“稀罕，别拿我当小孩”

“你以为我不知！你总以为我不知！几百人的青帮短短两年死的就剩十几个，心肝脾肺，连都剥刮的净净才死，你真以为我不知谁的？”

“饿啦”

李诚转，仿佛老潘还是跟以前一样，靠坐在石碑上，着，左右的摇晃着。

“嗨哟你这里老顽固，又来这一，吃定我了是吗，小爷我今天还偏要”

......

“好吧好吧我直说了，您老人家总是那么的明，这不业务要扩大了嘛，我就寻思着，把教堂拆了，建个黑市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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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不喜这样作的形式，你从来不会探望老潘，你认为这些都只是惺惺作态，是麻醉自己的神鸦片，你从来不会麻醉自己”

“我不想你烂掉，老潘也不想你烂掉，但现在你的心里住这一恶，你真的想让老潘睁睁看着你烂掉吗？啊？”

李诚的眶瞬间红了，他知，他赌气三天后才回去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郑重的放在了石碑前。

躺在青草地上，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李诚看着旁的孤零零的石碑，仿佛还在当年的那个草垛，他还是那个鼻青脸的少年，老潘还是那个饿着肚的老潘。

李诚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呆呆地坐在老潘的墓碑前一言不发。

“你说如果我把你鼓捣几年的教堂拆个净净，彻底没了念想，去以后，你会不会跟我胡瞪呀”李诚笑了笑：“就跟当年扔了那半块饼一样”

红着眶，李诚哽咽地看着老潘：“好了好了，听你的还不行吗。”

“老潘啊老潘，你说说你，你这一走，把我俩坑成什么样了嘛”

这一次，没走几步，李诚便回了。

李诚在老潘的墓碑前坐了很久，久到老教父也蹒跚的离去。

看着扭转着不看他的李诚，老麦克话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还在撒谎，你还在老潘面前撒谎”声音有些颤抖，老教父的圈格外的红。

望着萧瑟的背影，李诚不免有些五味杂陈，那个曾经如利剑般着的脊背，如今怎么也不直了。

为他会烂掉的，还好只有三天”老教父看着前面的石碑，呆呆的，“我很怕他烂掉的，他却只怕你烂掉”。

“不饿，远”

......

他也不知为什么，但他知，如果真拆了教堂，老潘为他刻的底线，估计会消失的一二净把。

李诚转看了光秃秃的墓碑，喃喃地嘟囔着，要是当时吃了那块饼，老潘应该会很兴吧。

“你在撒谎”

李诚看着老教父，迷惑而又无辜：“啥？”

不过如果化邪恶，屠戮众生，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教父死死的盯着李诚，李诚却只是苦涩地笑了笑：“聊尽人事而已”

“臭小脾气还不小嘛，呐拿着，这半块饼我可是攒了一午了”

‘不会的，你不会的’

老教父直愣愣的看着李诚：“你要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