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就是我中专毕业那年。寒假前，好不容易碰到一次，你张嘴就问我，是不是跟同校的绣枕谈恋了。”

“属小驴似的。”

“还行。”苏衡不多谈，“你的事儿得尽快。明天起要到学校上课，咱妈那边也得多帮衬，瞧着她犯难的事，立告诉我。”

苏衡哈哈一乐，索展臂揽住她。这小任，一天来八回他都迎。

路上遇到了一些同事，男的打声呼哨笑着赶到前面去，女的则善意地打趣一两句。

“从我到单位起，他们就知我早晚得走。过年的时候跟梁聊过两回，他说只要能把老李带来，替我就行。”

苏衡却不得不琢磨，微声问：“难那次也赶上了你那几天？”

连番事，真把孟连江打击到了，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没半分气神而言。他搓了搓手，看着孟，“能不能单独说几句？”

“也对，专业不对，你本没喜过那份工作。”孟转凝着他，“这几年过得很不开心吧？”

苏衡拥着她走到僻静的位置。

孟循着他视线望去，果然见孟连江正向他们走来。

孟犹豫一，“有一年，惹得我一整个寒假都在生气。”

“至于。”这只是她生气难过的开端，但后续的事，并没必要告诉他，她笑一笑，“没事了，过去了。”

“有吗？”孟睫忽闪一，“结婚那天我兴的。”

“他们肯放你走？”孟问。

“本来就是，气得我哭得稀里哗啦的。”

苏衡话锋一转：“不意外的话，我五月初离职。”

以前在人前，如非必要，她拒绝彼此之间有肢语言，现在却明显嫌他与她不够亲近。

孟没理搅三分：“我想开了，不行吗？”

“没必要。”孟说，“有话直说，快到上班时间了。”

“说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惹你不兴了？”

一路说笑着到了传达室外，苏衡停脚步，“你爸来了。”

“……不怎

苏衡瞧着她，角微扬。

苏衡漆黑的眉一蹙，“对，有这事儿，你说没有，是闹脾气了，这也至于气成那样？”他又没冤枉那小男孩儿。

“嗯。”

“嗯！”

“没怎么。”孟才不肯上承认怵他。

孟漠然地看着他，不接话。

苏衡一笑，“今天跟咱妈说说辞职的事儿，她要是同意，你就不用了，我给你打招呼。”

苏衡认真回想，不复记忆，“胡扯吧你就。”

“先前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苏衡接的，不是说你不在，就说你没空。”孟连江先给她介绍前，“你阿姨和素馨都病了，重开学了，可是学费还没呢。”

孟连江只好主动说诉求：“你能不能借给家里五百块钱？除了学费，还得给那俩病秧看病，等她们好了，好歹得摆两桌，送素馨嫁。”

“那天你也跟小时候一样，怵我。”苏衡认真地问她，“我以前怎么你了？总跟我别别扭扭的。”

“关我什么事？”孟问他。

“怎么啦？”

孟横他一，闷了会儿，拉过他的手，“罚你跟我牵着手到单位。”

“你这么开心的样，我有几年没看见了。”

“越说越离谱，你上学那些年，我没见你哭过。”结婚后倒是把她气哭过几次。

苏衡失笑，“到底哪一年的事？我真不知。”

“哭鼻怎么能当着人的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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