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孟只好重复一遍。

孟选好书，继续故意跟他找话：“这些你暂时用不着吧？”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一些小东西，厨什么的。”

孟要我们搬，那就搬；要租金，我们给。机会不是一次就能等来的，你们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送走李玉萍，孟回到卧室，站在折叠床前，琢磨了一阵，又去找苏衡：“炒菜的油不多了，等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些回来？”

“在家，忙着呢。”

“那今天先这样，有空了再来找你说话。”

一切都会回到他们最乐于见到的那局面。对此，李素馨分外笃定。

孟瞧着她，义不明地一笑，“您在打那些家的主意吧？还会玩儿糊其辞那一。”

“好。”

“余的是给我的压岁钱？”

“不然呢？等她疯劲儿又上来，把我们家里的事四嚷嚷？”李玉萍面若冰霜，却讥诮，“她不消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机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家有个折叠床，用不着还占地方，您要不要？”

“不是。”李玉萍不自在地笑了笑，“那边房里有些东西，我们已经用了这么久，老房那边也没有，这些钱能不能当是我们买的？”

跟苏衡过了半年不假，却是一地，怎么比得了父母对她的期洗脑？

“没错，怎么了？”赵阿姨一脸莫名。

苏衡买用油回来后，给自己续了杯茶，坐到沙发上，见茶几上多了一大串香蕉，几个大苹果，问：“哪儿来的？”他不记得李玉萍有带东西上门的习惯。

“不什么都不准带走，你们搬完了我会去检查，少了东西，我照样儿去你们单位找领导评理。”

苏衡望了她片刻，到底没忍住，角扬了扬。

“真用不着，您等着。”

她秉承了母亲的格，每个月的工资一拿到手，母女两个一样，不三天就能为了添置衣服化妆品的七七八八。孟连江嗜好烟喝酒打牌，更存不钱。

惦记别人手中财产的滋味好吗？当然不好，太不好了。

李素馨看着母亲清瘦的面容、从讥诮转为冷酷的神，反而放心来。

没错，孟好像是从撞破她跟姚文远的关系之后，行径就没正常过。

李玉萍来了，落座后说，“你爸去有事，我来替他给你房租。”

“是真的吗？诶呦，那怎么好意思呢？真用不着？”

李玉萍看一闭的卧室和书房门，“苏衡在不在家？”

“……也不知哪儿又拧住了。那么不给面，我都没生气，你倒来劲了。”孟咕哝着，站到书架前挑书。

“谢谢。”苏衡也不抬，又在忙着绘图。

苏衡扫一，见都是鲁迅、老舍的著作，“用不着，别外借。”

“我能不能借几本书？”

孟了信封里的钱，取自己应得的，余的还给她，随后写了个收据。

孟捧着书到卧室，放在床。

“……你怎么这么抠字儿？”孟无奈了，“这些书本来就是你的宝贝，我怎么敢随便碰？”

李玉萍面僵了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上午，孟收拾房间时，发现了六安瓜片，心知是老李给苏衡的谢礼。手边没事后，她沏了两杯，给书房里的苏衡送去一杯。

孟从五斗橱里找合同，“我妈定的合同特别细致，上面写着原先有哪些家，家都是我姥姥姥爷在的时候添的，一样都不能动，而且，要是有损坏，你们得赔钱。”

“嗯？”

李玉萍忍着气，“不会，放心。”

“行。”

孟连江不再吱声。

孟等到他门后，立把折叠床上的东西收拾净，再将床折叠起来，放到门，跑去敲邻居赵阿姨的门，“阿姨，我记得您家孩睡的床好像不大结实，没错吧？”

“嗯。”

可李素馨没办法。

李素馨则还是不放心：“真要给房租？咱家只有几百块钱的家底，再给她房租……”

苏衡抬看着她，“跟我‘借’书？”

“碰不碰。”

她取一个信封，“除了租金，还富余一些。”

可她得结婚，弟弟以后得上好学校，往后两个辈得养老，哪一样不需要房和钱？

李玉萍暗暗无语：给她沏一杯好茶怎么了？现在这丫怎么连基本的礼貌都不讲？

反正什么东西留在孟手里都一样，自己用不着，苏家也不需要，那么，为什么不给他们用来缓解窘迫的现状？

孟给她沏了杯茶，用的家里惯常招待人的茶，自己捧着六安瓜片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