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苏衡失笑，“先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孟不是东西都有过好几回。

“我打一开始就不同意，她瞎闹腾，过劲儿了就好了。”苏衡说。

孟转向苏衡，“回家吗？”

苏伯海眉开笑，“好嘞！”

苏衡拿着餐盒折回来。

有人砰砰砰地敲门。

没多久，饭菜的香气溢。

这是1988年，要是展顺利的话，她能搞副业暴富一把。

那本《钟鼓楼》是他买回来的，当天她说他有病，除了钱就不会别的。

午间的饭桌上摆了六菜，红烧、丝蒜苔、西红柿炒、盐煎豆腐是孟的，苏伯海送来的是小炖蘑菇、炸和饺。

苏伯海匆匆门，把带来的四个餐盒放到饭桌上，“赶把昨天的餐盒给我。”

孟坐到后座，对老李摆摆手。

“……那可是好事儿，太好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孟看到了苏衡。

两次的事，来一趟就尽量多买些。

孟歉然：“怪我，真该打电话告诉爸妈的。不过正过年呢，菜多一些也好。”

苏衡嗯了一声，开了电视。

苏伯海说：“我车了儿病，你去帮我看看。”

苏伯海的车并没问题，只是有话跟小儿说。到了楼，他问：“跟没事了？”

结婚后，他就没见过她看书看报，数落他没事看七八糟的、浪费钱的次数倒是不少。

“对，就得这么想，比你小好几岁，你得让着她。”

“等一。”

苏衡不用看也知，是他老爹来了，快步过去应门。

“去忙吧，回见。”苏伯海对孟一挥手。

老李虽是笑着，却难掩担心：这小两从年前开始闹离婚，在单位都吵过几次架，这会儿孟要是当着他的面儿跟苏衡闹腾，可就尴尬了。

孟了车，笑着和老李打招呼。

孟归置好材，见时间还早，到客厅看书看报。

节期间，电视台不是重播晚会，就是播放大火的电视剧，他其实都没什么兴趣，电视很多时候的作用，只是看看新闻，背景音。

“得了，我放心了，走了，你也回去吃饭吧。”

孟察觉到他视线，抬迎上，不好意思地笑一，“你看完了吗？”

“成啊，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多几个菜。”

“……不当着她的面儿，我跟你妈是生气的，”苏伯海只能说大实话，“但是一瞧见人吧……你说你要是跟她离了，怎么可能找到比她还漂亮的？”尤其小儿媳妇好好儿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心里是真舒坦。

“不了不了，老同事在家等我喝酒呢，改天吧，过几天我跟你妈一块儿来。”苏伯海顿了顿，“成么？”

苏衡忙得告一段落，转到客厅，见孟捧着《钟鼓楼》，看得聚会神，不由得多看了她两。

苏伯海颈一梗，看到她系着围裙，笑了，“饭呢？”语气难掩惊奇。谁不知，他小儿娶回了个小祖宗，还是特能作妖的那。

随后对着事先写好的清单，买齐厨房里缺的调味料。

“嗯。”

老李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一脸莫名。

孟说：“是呢，怪我，应该打电话说一声，以后不用给我们送饭了。”

一路沉默着回到家里，苏衡把拎上来的菜放到厨房，到书房绘制图纸。

“看完了。”

“您要不要一起吃？”

苏伯海一本正经地教育他：“结婚了就尽量往好过，别瞎折腾，离婚是那么好玩儿的？用你妈那原话说，单算再婚的投成本就很大，我呢，就是老观念，办了手续就不能离。”

苏衡遇到了机械厂的同事老李，正在路边说话——他和孟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她在后勤，他则是技术骨。

十一左右，孟放书，把书签夹在看到的位置，到厨房饭。

“说不好。”苏衡说。

这时候，孟走来，笑得非常礼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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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苏衡瞥过车筐和车把上挂着的菜，了，辞了老李，转手接过车跨上去。

只是时机未到，还需等待。

苏衡指关节碰了碰颚，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嗳，您路上慢儿。”

现在她这样……

“我瞧瞧。”自打脸的滋味儿不好受，但那是自己的因，孟愿意坦然面对，“你想看电视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