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有人拿了退烧药过来喂赵芳吃了去，也许是退烧药起了作用，天快亮的时候，赵芳的不发了，也渐渐安静了去。

“去哪儿？”方眠起问了一句。

“她那样可不像是发烧啊，哪儿有人发烧脸煞白的。”

回答她的却是郑有志，那个被举报开除的数学老师。

啊，他把她的烟没收了，这个其实无所谓的，方眠并没有想在这个时候，只不过她习惯在想事的时候摸什么。

“你一个女孩，就别跟着瞎凑闹了，乖乖在这儿待着吧，等我们把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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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她看见贺言跟几个男人站在一起，似乎准备去什么。

楼的灯光昏暗，但方眠还是看到了贺言的耳尖，似乎还有些红。

不是吧？他还没缓过劲来？她都睡了好几觉了。

她意识去摸兜，却摸了个空，方眠一回正对上贺言有心虚的神。

从小到大方眠都不是个喜多闲事的人，说实话，她把刘桂芬带上来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至于这个赵芳是病了还是要死了，跟她没什么关系。

方眠听着他们说话，细微地眯了睛，她怎么觉得赵芳的样，不像是烧时候的呓语？赵芳的齿很清晰，在反复念叨着什么，不像是胡话，更像是执念。

，到现在还在惦记自己学校里的事，外面都那样了……”

“我们打算挨家挨去搜寻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人落的。”

“哦，是吗。”方眠回，不经意地扫了等在楼上的老弱妇孺，，“那我也一起去吧。”

但是莫名地，方眠有直觉，她后退了两步，一直走到贺言侧，压低声音：“我觉得她状态有不对。”

郑有志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一噎，但还是笑得格外儒雅斯文：“当然，大家一起共患难，资是必要的，我们并不是取，也争取了在座各位的意见。”

连说了两句，边都没有回应，方眠忍不住撤回打量着赵芳的目光，落到了贺言上，只见他微垂着，十分规矩地坐着，一副不敢看她的样。

也许是因为光再次降临，多多少少消除了一些人们心中的恐惧，方眠终于觉得周围清静来，安稳地睡了两个小时。

筒楼里的住来的时候，大多数都十分慌张，很多人连门都没关，就算有人有闲心关好了门，这里的门板很老旧了，费不了什么力气也能行破开。

方眠对上他的目光，看了队列中清一的男，抿着嘴笑了一：“顺便搜刮一各家各的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