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小女郎饮了茶，坐在榻靠垫上，心满意足地：“认得，在戏班唱戏，要会读戏本。”

不过这字，的确养有力，听丫说，她曾在私塾帮工饭，混过私学，倒是识文断字，过些功夫。

戏最善模仿，只有见了本尊，才能模仿髓来。太跟人的待人接细节，也不是靠宋媪就能讲清的。

那丫也不客气，起来到一旁的桌案前，挥手让宋媪来给她研墨，提笔洋洋洒洒，默了个一段戏文给皇后。

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居然默了段年轻男女私会的戏。民间唱戏，讲究大俗，唱词有些鄙，看得皇后的老脸渐渐涨红，忍不住狠狠瞪了那丫一。

不能废，若用虚假母女之稳住贱丫，倒也省事！

但这字跟太的差异有些大，于是皇后让宋媪拿来了太以前的功课，让小女郎临摹试试。

宋媪看她放肆，要去掌她的嘴，却被皇后拦：“你既然自诩有些学问，那……写些字来给本看看。”

皇后冷笑：“所以才更要见啊！到时你在旁盯些，本也想明白，那楼官儿有没有将当年之事，告知这丫。”

还没等宋媪说完，小女郎先笑了：“娘娘，若不是这几日我听到了几嘴人私议论，还真以为太学富五车呢！他要是好学，怎么会被陛厌弃幽禁四年？依我看，他的才学真不见得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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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郎小小年纪，已经混迹三教九，还真有些鬼门，所幸这些本事现在为自己所用。

于是在隔天的夜里，丫被蒙住睛，由人牵引，兜兜转转，也不知转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幽闭院。

不大一会，这小女郎竟然临摹得有七分像，这又让皇后惊奇，纳闷她是怎么到的。

比如今日突然见了慕寒江，她不知昔日官司，差无法应答，了差错。

想到这，汤皇后勉挤丝笑意，让宋媪给狼吞虎咽的小女郎倒了杯茶，才问：“那葛老一定会考文章，你……识文断字吗？”

丫不在意地一笑：“以前还替街坊掌柜些旧账的营生，总要临摹那些掌柜的笔迹，倒也练来了。”

这小女郎说得有理有据，皇后闭想了想，便应了。

宋媪一听，顿时明白皇后试探之意。

宋媪觉得不妥，待那丫去时，低声：“让这假的去见太，不大好吧，毕竟他们俩是一母同胞的……”

不过那丫放笔却提了个大胆要求，她问能不能去见一见真正的太。

宋媪低声：“她学的那些，跟四岁就开蒙的太如何能比，待了书房，还是要被人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