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2/2)

章驰：“我有说过你骗我们吗？”

路雨瞪了陆英一，两手叉在前比了一个“x”，陆英低，一副错事的样。章驰只好又说了一句：“没有我的指令，不要动手。”

章驰压低声音，凑到费程的脖边上：“你放心，即使你等到有人过来，我保证会在自己完之前把你带走。”

一保密措施。

骂完人，她又在嘴上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向章驰保证自己再也不会在无关要的事上发言。陆英跟着踩了费程一脚，他的一脚踩得比路雨重多了，费程咚的一声脑袋朝地上砸了过去。

他额角就这样被磕破了，在地上留一小缕暗红的血。

费程上去解锁了电梯，这电梯没有跟常规电梯一样在电梯门框上安装应楼层的显示屏，从门外能够听见电梯启动的声音，但是不知电梯从什么地方过来，又已经上升和降到了哪一层楼。

章驰：“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这样的问题吗？”

费程：“你要毁了宝石骑士？”

“带走”这个词可以延伸两个义，凭借后背那一把枪，费程猜测是另一个义，他了一气，在恐惧蔓延开来之前，控制住自己讲话的颤音，半是威胁半是妥协地开：“你要是敢杀了我，海恩科技不会放过你的。”

费程着睛从地上爬起来，他脚步不稳，被章驰扶了起来，再走了几步，已经到了电梯门，电梯右侧有一条黑的走，狭窄的走两侧没有房间，再转过一个弯，有一个写着“楼梯由此去”的金属门。

章驰：“费林飞死之前也说过跟你一样的话。”

走在路上的时候，路雨多嘴问了一句“费林飞是谁”，费程看了路雨两，她登时意识到自己违背了不要多讲话的约定，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章驰要让她少讲话——避免费程捕捉到他们更多的识别特征。承认自己的错误对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小孩来说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于是她采取了成年人面对错误的手段——把对个人失望的愤怒转移到别人上。

她猛踩了费程一脚，费程嗷叫了一声，路雨收回脚：“再看挖掉你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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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程一怔，僵直在原地，被章驰推了一把，滞留的血复苏，带着他快步向大楼另一端走动。

看上去像那么回事。

费程：“你想要对宝石骑士什么？”

章驰抚了一额——她终于觉得拥有两个破坏力惊人的“打手”有时候也不全是一件好事。

在安静的等待中，费程开说：“我没有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