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2/2)

他说话很符合回忆的特，一节一节的，不知脑里什么时候就会来一个关键信息，打断之前正在组织的思路。

谈鸿叹地吐了气，目光落到电脑上。

因为跟你一样别的人是全族人二分之一的概率。

章驰神微动。

“真的，假的，听来的，”章驰说，“都跟我说说。”

谈鸿没有察觉，继续说：“帝国的人都很传统，他们女皇也是个老古板，全国禁止实施变手术，好多帝国的人跑过来手术——我说真是太宽，你人家当男当女呢。变手术很赚钱，谭霖胜不肯，也好，客都到我这儿来。”

还不包括心理认同。

章驰：“你对他的了解。”

章驰打断：“有照片吗？”

说着，他指了指章驰侧的电脑——“你看过谭霖胜的办公电脑了，里面是不是一个客照片都没有？就算拍照，也不能够拍脸。这是规矩。”

谈鸿：“你想谈什么？”

谈鸿单手着，一副沉思的模样。

“扯远了。反正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的事，给多少钱都不。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赚的钱已经够多了。”

谈鸿乐呵呵地笑。

顿了顿，他补充：“在北区，我们不兴拍照。”

“他很传统，他认为世界上就应该只有男和女两别，上了年纪的人，我估计他至少有四十几岁了。”

“他赚很多。”

也许一个男的无人认为自己是女，加上认同，向，这集合没完没了了。

“——他很传统，帝国的人都很传统……”

“他们诊所一共有三个医生，哦，谭霖胜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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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捋一捋，”

一分钟，他开了：“我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对面开店了。我这间诊所本来是另外一个医生的店，他得罪了人，不去了，把店盘给了我。”

谈鸿摇：“没有。”

章驰：“帝国？”

谈鸿：“哦，他是奥天帝国来的。”

章驰。

——据那台电脑上的销售记录，谭霖胜确实……很有钱。

“他们店还有两个助理医生，年轻，本来是在医学院上学，不起学费，中途退学了，跟着他。倒霉，手术也不是他们刀，一起给人赔命。”

章驰。

手术可以的就是六。

是个男的这句话好像在别的地方很无足轻重——包括自然界，除了雄，就是雌，别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的。

但北区可以有的别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