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2/2)

“你这个人还有意思的。”

阿利亚恍然说：“这样。”

全世界，其他地方也有异血的存在。只是相比白银共和国和奥天帝国少了很多很多。

章驰目光朝向左上角——回想：“犯法，被警察抓了。再也没见到了。”

说：“你很可惜他们？”

手指很快地收了回去。

“所以是什么，”开过一条街，阿利亚又问，“你这么淡定的理由。”

阿利亚偏了一脑袋：“嗑血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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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驰：“我有过异血的朋友。”

章驰：“什么？”

在风中，托车继续奔驰。

阿利亚又是笑。

阿利亚怔了一，托车差冲了弯，撞在墙上，幸好速度不快，即将越界的时候被阿利亚拉了回来。

阿利亚：“异血犯罪率很。”

“血清异，”阿利亚说，“卖血清也很赚钱。违法，北区的人也讨厌他们。这东西上瘾，据说这些人会想象自己是鸟，有的人还没有嗑死，找个地方去，没飞起来，死了。”

这句话的半句是：“真舍不得你死。”

阿利亚的声音很平静：“一些帮派这生意，吃了药人会极度兴奋，力气变大，受不到疼痛。有些打拳的人也会吃，但剂量小，吃多了会上瘾。”

阿利亚：“然后呢？”

章驰：“没有什么觉。”

阿利亚：“你好冷血啊。”

阿利亚又怔了一。接着，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整个肩膀都抖动起来。哈哈大笑。

“你真的很有趣。”阿利亚说，“好久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了。”

一怪异的扭曲，非常地像……像匍匐在地上的鸟。

又

章驰：“被你发现了。”

车开走，上过了她指过的位置。

所以我猜你是警察。你经常见到这样的罪犯。”

这话听来也非常的耳熟，章驰冥思苦想，在堆积成山的思绪之中抓来了一片若隐若现的记忆，拉扯来，想起来在改造营的某一天，她曾经的狱友，韩戈拦住她说过一句话——

章驰沉默了。

章驰：“我也是异血。”

到一条宽敞的街，两边是草坪，草坪上横七竖八躺着人，还有些趴着，半靠在树边的，姿势非常古怪——与其说是姿势，不如说是的形态。

托车驶到街的转角，阿利亚左手掌住托车，右手伸来朝地上一指。

章驰：“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