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2/2)

一群歹毒的人，暗中盯上有钱的妖怪，抓走他们，再抢走他们的家产。

孟厌喊住他，“葛山尾并不缺银，你为何非要凑银送给他？你是怪，若无钱，大可寻些山中野果给他便是。”

有钱的妖怪，给银也快。

走至最后一排，她看见两个熟人，“阿旁阿防，你们俩怎么也来了？”

并非妖怪有意财，而是有人引诱他们故意财。

阿旁：“不止我们，黑一白二稍后便来。”

几月来，只借到五百两。他捧着银去葛家，却被葛山尾一回绝。

孟厌笑，“他先回搅荒疗伤了，答应今日来找我。”

无钱的妖怪，凑了几月，只有几百两。

月浮玉一声令，所有鬼差奔向城外。

孟厌着画像，糊地说了一句，“多谢。”

阿旁问起姜杌，“他人呢？”

如此至至，有有义的男。

野兔迷茫摇，他与葛家兄弟仅仅几面之缘。

孟厌听完他的话，冷哼一声，“葛山首真是把你们骗得团团转！”

他见不得恩人受苦，便答应为葛山尾筹措治病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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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日，要抓两个凶手。外面乌泱泱全是人，仅凭他们五个，怕是连葛山首都找不到。

野兔知葛山首，葛山尾的双生兄，也是城中的乐师，“葛大公怎会是坏人呢？”

有钱的妖怪财后，招致杀之祸，生死未卜。无钱的妖怪被拒绝后，还会觉得葛山尾果然是好人，死心塌地替他保守秘密。

了葛家才知，葛山首前日背着箜篌去城外访友，已几日未归。因他常常去城外与人合奏，则十天半月，短则三五天，故而葛家人并未外寻找。

野兔自然一答应来，“若非旁边两位兄说话有些理，我实在不愿说恩人的秘密。”

孟厌叹息一声，“有人谋财害命。只不过害的不是人，而是妖怪。”

阿防：“你如今缺魂少魄，万一被妖怪杀了，平白少一个朋友。”

后来，葛山尾登门谢，说他已攒够银治病。临走前，葛山尾一再哀求他，“万望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因救治妖怪，才走至绝境。若让其他妖怪知晓，他们定然不肯再让我救治。”

直到快到城外宅，他重新开，“原本我是不想说的。葛公缺钱一事，是他亲跟我讲的。”

“你是不是错了？”孟厌：“我们问过葛山尾，他并不缺钱。”

孟厌拿着巫咸的画像，一一让鬼差查看。

“确实。往日在地府，你整日与他形影不离。”

野兔言又止，阿旁阿防苦心劝了一路。

“如今怎么办？”

四人路过城门，碰见上回有过一面之缘的野兔，跟在百姓后，打算去城外凑闹。

野兔与她说起葛山尾当日救他的形，“那时我刚化形山，一脚踩猎的陷阱中。葛公听见我的呼喊，将我从陷阱中救，手也被陷阱所伤。有朝一日恩人有难，我自该倾尽全力帮他渡过难关。”

城路远，几人闲聊起案。阿旁：“这齐郡怎么回事？听说没了不少妖怪？”

月浮玉诀唤来齐郡的所有鬼差，“今日你们需与本官一起，找两个人。一个是葛山首，一个是严洵。”

他们前几日还纳闷那些有钱的妖怪，到底是怎么被找到的，原来是葛山首之故。

“你们俩，这是嫉妒同僚！”

旁边的阿防见她面上兴，试探：“你想起来了？”

孟厌脚步一滞，葛山尾又是百魁的人间郎君，又是妖族倾力保护之人，怎会有难？

孟厌摇摇，“没呢。但我觉得，我应该很喜他。”

孟厌牵着魄，阿旁阿防跟在两人左右。

“何止。连偶尔熬孟婆汤，也要牵着他的手。”

阿旁阿防听了一路，算是听明白了，“兄弟，你们啊，是被骗了。这位葛大公利用你们的仗义心，挑无辜者手。我且问问你，你能分辨葛家这对双生兄弟吗？”

有一日，他刚在城中安顿好，葛山尾登门，言语间似有难。他问了半晌，葛山尾才幽幽讲起来：“我为救治妖怪，散尽家财。如今染重疾，却拿不银救命。”

可惜，他是一只无用的野兔。

他记得，是葛山尾救了他之后的第二个月。

无人会在意妖怪的消失，连妖怪自己都不曾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