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2)

人人都说曾亲瞧见祝贪钱，可一旦他们细问是何日何时何地看见的，那些人便开始胡言语。

他敢立誓，的的确确是一千两。

开箱那日，他也愣在当场，实在不明白怎么会少了一百两。

那人信誓旦旦，“我回家时，远远瞧见他往怀里东西。”

李柘看他们都盯着箱看，解释：“此箱并不是县衙之，乃是周饶周老爷之。”

而且，箱中并无机关。

不多会儿，一捕役抱着一个贴有封条的钱箱走来。

顾一歧立在原地，恍惚间记起前尘诸事。

四人在陵县，来回问了多人。

孟厌认箱是紫檀木所制，暗叹这县衙看起来破，装钱的箱却知用好的。

崔玉挨近孟厌，“这事瞧着有鬼，看来我们得去找找这个传谣之人。”

走在前面的三人脚步一滞，孟厌神思恍惚，崔玉尴尬不已。

四人仔细检查了钱箱，封条仅有一次扯开的痕迹。

李柘拍着脯，说得痛心疾首，“不瞒你们说，这事连本官也不知。总之就是有一日，大家都在传老祝贪了一张银票，还有人言之凿凿说看见他把银票揣到怀里。”

一路上，温僖时刻牵着孟厌的手。

孟厌拉走他，“你可别说了，这案本就是我的事，他不过是陪同我们查案罢了。”虽说顾一歧和她有旧，但两人已三年未见。万一顾一歧和月浮玉一个，治她一个纵容跟班，不敬上司之罪，免不了她又要被扣分。

有说是县衙门，有说是某一家大的后门。

崔玉看一旁的顾一歧影落寞，低声问他，“你当时不喜孟厌，如今才想明白吗？”

顾一歧未应她这一句。

“今日若不是我机灵，某人还不去这县衙呢？”说罢，他神惫懒，瞧了一顾一歧。

地府众仙成亲，从无门第之说，顾一歧没理因孟厌官位低不喜她。她前日从黑白无常中听到这件陈年旧事，疑心顾一歧当年是不自知。

四人对视一，向李柘告辞后离开。

李柘吩咐捕役去取钱箱。

一来二去，没有一个人知晓，第一个告诉他们祝贪钱之事的人，到底是谁。

顾一岐：“那个装钱的箱如今在何，可否让在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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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温僖带着孟厌快步走远，崔玉在后面急追，“孟厌，一起回房啊！”

温僖牵着孟厌的手，中不停嚷嚷让孟厌夸他。

孟厌：“……”合着，分没扣在有些人上，便不知心痛！

四人聚首，得结论：“三人成虎，全是听途说之言。”

可他们今日问了多人，每个人对此的答案都不一样，反正是你听我说，他听你说。

唯有温僖回，眉带笑，开心回他，“顾大人，她说会喜我一辈”。

他们当日在周家收到善银后，周饶叫住他们，吩咐小厮取来一个箱。话里话外皆在担心，银票放在他们上，恐有失窃之险。便建议他们将银票装钱箱，贴上封条，到时打开给百姓即可。

自祝来陵县后，一向严格束县衙所有人收受他人钱财之。今日若非祝死了，他万万不敢收他们的银。

更有甚者，说是路过祝家看见的。

温僖面无表，“孟厌，你竟维护他？”

只快到地府时，他才慢慢开，“我当时也很喜她。”

看天已晚，四人准备打回地府，明日再来。

顾一歧沉思片刻，“如此看来，最初散布谣言之人很有问题，我们得找第一个说祝贪钱之人。”

闻言，李柘急急说：“老祝数了一遍，本官又数了一遍，才装去的。”收到这一千两后，他和祝清了两遍，才将这十张一百两的银票放箱中。

孟厌起了好奇心，“你是如何路过，又是如何看见的？”

孟厌：“后来的传言又是怎么回事？”

银票没问题，人也没问题，难是钱箱的问题？

她与孟厌相月余，随她破了两桩案，心觉孟厌虽偶尔过于懒惰，但总归是一个好姑娘。

他与祝共事五年，不信祝会这等龌龊事。

若放去时，便已少了一百两，任他们如何严格保，也只会是九百两，不会是一千两。

时，你一直在旁边盯着吗？”

说是钱箱，其实是文房提箱，常用来装文房之。

祝觉得在理，等收齐所有善银，依话照，谁知最后竟因此没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