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见他们立在原地，他兴奋地小跑过来，“怎又是你们，诸蔷那个案有眉目了吗？”

三人齐声回他，顺带将他倒在地。

牌金灿灿，上面好似写着大理寺三字，“你们想问什么？”

孟厌：“五年前，你在青韵书舍租一间有密室的书房，是不是？”

有一家书斋掌柜：“《诸芳尽》是何人所画已不可考。不过，我瞧这画，像是自南公之手。”

涌而的鼻血，溅了温僖的白衣一。

崔玉尤为气愤，当日她已快把真相诈来了。

旁边的温僖泪挲，看着白衣上的血，惋惜自己又少了一件能穿的衣衫。

扯来扯去，此案又绕到南扶竹上。

“青韵书舍？”

三人在城门碰，彼此换线索后，齐声说：“难我们被他骗了？”

“是。”

房中有一间密室，与画中陈设一模一样。

崔玉拿着那张纸与南扶竹的字画对比，从笔顺序与笔锋力度，确实像自一人之手。

崔玉见他仍在狡辩，作势又想打他。孟厌怕闹人命，赶忙吩咐温僖拦住她。

掌柜贴心为两人解惑，“红袖添香乃是风雅之事，一时难自禁乃是常事。”

孟厌环顾四周，书房有一门一窗。

温僖：“为何书房中会有密室？”

三人正准备去南府埋伏，一回，远远看见一绿衫公朝他们挥手。

孟厌：“五年前，这间房，谁来的最多？”

真是好一个满楼红袖招的俊少年。

南扶竹见三人不理他，疑惑：“你们今日怎么不说话？”

猜测排除，剩的可能便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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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一幅南扶竹曾卖给他的字画，“他有一回说自己缺银，便将此画卖给了我，说是他亲手所画。”

“快说，你是怎么欺辱诸蔷又迫她自杀的？”孟厌叉着腰，一只脚踩在南扶竹的脸上，恶狠狠问他，“再不说实话，我们打死你！”

“打他！”

没办法，跟班得有为主随时赴汤蹈火的觉悟。

青韵书舍，书舍掌柜带着他们找了一间又一间书房与密室。

南扶竹无故被三人暴打一顿，躺在地上痛哭涕，“我没见过诸蔷，更没欺辱过她。”

崔玉来回跑了几家书斋，也找到一个线索。

掌柜想了想，回：“应是南公。五年前，他曾租这间书房半年之久，有时会带女来房中诗作画。”

眉清清亮亮，笑容徐徐绽放。

“人跟班嘛，哪有不苦的。”

拳落，崔玉打的最狠，一拳打在南扶竹的脸上。

偏偏这俩二百五在旁馅，匆忙间，才让南扶竹想到应对说辞。

诸蔷日常有贴丫鬟跟着，若真有男接近她，只会是在青韵书舍。

丫鬟跟着诸蔷去过五六次，因房中备有茶，兼之诸蔷看书喜独，故而她一般都候在房外。

“小平时都待在家中，偶尔会去书舍看书，碰见的男也都是卢公的好友。”

诸蔷不是傻，丫鬟就在门外，她没理跟着一个陌生男密室。

孟厌向丫鬟谢后，找到在一旁哼哼唧唧生气的温僖，“那人藏在青韵书舍！”

崔玉还在气上，他不敢惹她。可孟厌一直用手挠他的腰，示意他说话。

这人应是诸蔷的熟人，与她约好在密室相见。她房后，自愿去了密室。

许久后，温僖抬，笑着回她，“要不……我们再去诈诈他？”

南扶竹抵死不认，三人只好继续问。

孟厌快速问：“诸蔷在四月二十之前，见过哪些男？”

而这间密室唯一的，在书房的柜旁。

最终，孟厌从画中陈设之，确定青韵书舍挨着湖边的一间书房，便是诸蔷被欺辱的房间。

“现怎么办？”崔玉瞋目切齿，孟厌与温僖心虚低，不敢看她。

就算真有人翻窗来，或者有人早早埋伏在房中，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