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2)

黑发与黄衣随窗外的夜风飘起，她声音悲咽，似是怨鬼，“南扶竹，你害的我好惨。”

“我装鬼吓他，趁机话。”

原是温僖，埋怨挤过来的孟厌，“我忍你很久了！”

三人争执不时，南扶竹悄悄凑近他们，“你们是捕役吗？其实，我知有一个人可能认识诸蔷。”

僵持间，房中一声尖叫，吓地两人齐齐回。

“啊？”

崔玉无语极了，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百五，她就不该带他们一起来。

“谁？”

南扶竹慕赤，常给她写艳诗。偶尔宿在赤房中时，便会央求赤把好时的肚兜留给他，让他好歹有一个念想，“我爹不喜赤姑娘，常拦着我去找她。”

南扶竹见他们三人面相不似歹人，放戒备，“我真不认识诸蔷，也没害过她。”

崔玉拿着蜡烛应声走，髻散开。

崔玉知晓赤，陈郡浮戏馆的一个。得，肌如白雪，腰如束素，恩客众多。

“走，带我们去找聂都。”

温僖在枕找到一堆纸，皆是一些。词艳赋。孟厌在他房中的衣柜夹层里，找到好几件女的肚兜，颜不同，绣不同。

慌忙起燃桌上的蜡烛，等看清房中三人后，他大喝：“你们是谁？”

南扶竹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想起来。可我一不认识她，二没害过她。”

孟厌听得神，踩到他的脚还不知，兀自往前凑，他忍无可忍才声提醒。

崔玉揪着南扶竹的衣领质问，他一再解释。

南扶竹之所以说聂都可能认识诸蔷，是因有一次，他在浮戏馆二楼饮酒。曾无意间瞥见卢望丘和聂都说话，两人言语间，好似提到过诸蔷这个名字。

毕竟，月浮玉只说不能对人用法术，又没说不能对宅用法术。

“果然是他！”崔玉看着两人找到的证据，怒目四顾，“这空有的人渣，待我查明真相，定要将他送去地府，好生折磨。”

南扶竹房中无人，蜡烛却亮着。

在人间查案时，不得对人动用法术，违者扣十分。

“你害了我，还有脸问我是谁？”崔玉变了语调，声俱厉，“我便是被你死的诸蔷！”

一惊一乍之后，南扶竹反应过来。

南扶竹方一躺，便听有人在叫他。

崔玉拿他们在房中搜的东西，“这些东西，你又作何解释？”

南扶竹坐在地，狐疑问：“诸蔷？谁是诸蔷？我没害过诸蔷啊。”他仔仔细细将认识的女名字全想了个遍，发觉自己确实没听过诸蔷这个名字。

崔玉暗这人果真是个人渣，不过五年，连诸蔷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你的好友卢望丘，五年前死在家中的未婚妻，便是诸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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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厌来打圆场，“南公，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诸小。”

他只当自个了恶梦，了睛，那女却离他越来越近。

“聂都。”

三人聚在角落讨论，孟厌和温僖觉得南扶竹说的应是真的，“他被你那般吓唬，都没松。”

崔玉装鬼极有一，她带着两人翻墙南家。

一见到肚兜，南扶竹慌了神，一把夺过揣怀里。

崔玉倒认为可以再诈诈他，“若不是你们冒冒失失，没准他就承认了。”

三人灭蜡烛，在房中等至二更，才听见有人哼着艳曲儿，醉醺醺推门来。

只不过，南扶竹这声凄厉的叫喊，没有引来南家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脸上泛起红，一路延伸到耳朵，“这些都是赤姑娘的。”

今日喝的醉醺醺，他勉撑起，恍惚间有一个白得骇人的女，声声说自己害了她。

他家跟诸家一向没有来往，他从前只知卢望丘有一个未婚妻姓诸，但他没见过此人。

近在咫尺的一瞬，他终于看清，那女的中着血泪，“啊！有鬼啊！快来人！”

“孟厌，你踩到我脚了！”

南扶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小厮门，只好壮着胆靠近崔玉，“你说我害了你，可你是谁啊？”

一见南扶竹回房，孟厌赶忙用手推推一旁哈欠连天的崔玉，“他来了。”

他们偷摸房中，趁南扶竹尚未归家，三人索在他房中搜寻起来。

聂都，是浮戏馆倒夜香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