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思泪涌，今日说起旧事，卢望丘捂面哭泣。

淡淡的朱红隐于天际，飞鸿影，武陵河边，一前一后两个落寞影。

日薄桑榆，残霞明灭。

孟厌小声低语，“卢公，你有怀疑的人吗？”

孟厌被他圈在怀里，死活推不动他。

了茶楼，孟厌一想到有有义，对诸蔷念念不忘的卢望丘。再一看旁边没良心，整日闹着与她分床的温僖，气不打一来。

机会接近他。

其余同僚的跟班，不说能力众，总归忠心耿耿，对主言听计从，每月的俸禄还知上。

他去武陵河边的一间勾栏瓦肆看戏，偶遇诸蔷，“当日，有两戏。许是缘分吧，我与蔷儿看了同一戏。”

五年前，卢望丘因童生试一事，整日在家看书。加之婚期已定，他与诸蔷，不再常常见面。

世人皆得新忘旧，时兴的《芙蓉屏》，人满为患。

世风日，床跟班翻成了她的主。她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他以为熬过那段苦闷的时日，便是金榜题名，佳人在侧。

他哭得伤心绝，引得孟厌也伏在温僖怀中痛哭。

谁知成亲那日，等他穿着喜服赶到诸家，心上人诸蔷却无端自尽。

卢望丘面上染上悲，犹疑片刻，说了一个人，“曹荣余。他是蔷儿的夫，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诸蔷尚在时，在信中与他提过几次曹荣余，说他馋诸家的富贵与她，总对着她念诗。

“养跟班嘛，哪有不难的。”

诸家人一时半会回不来，关于诸蔷的一切，孟厌只好问面前的卢望丘，“她平日去何，什么？”

卢望丘虽觉两人瞧着有些奇怪，但仍心请他们去茶楼饮茶。

二月的风尚冷，他的薄微凉，鼻息相缠，孟厌被他亲的昏脑涨。

那日，柳絮风起，柳飘坠。

“蔷儿死后，他便不见了。”

“小倌都比你有良心。”

她怎么就瞎，找了这么一个，除了脸一无是的糟心跟班。

温僖不应她，反而低去寻她喋喋不休说话的。

“孟厌，你居然把我当小倌。”

卢望丘无语凝噎，索丢两人，楼结账后匆匆离开。

卢望丘答：“她与我一样，看书，常常手不释卷。”

一回、两回……孟厌生气了，指着他的鼻大骂，“温僖，我养你，还不如养小倌。”

这人，唯有在床上折腾她时，最有力气。

茶楼的小二听见动静，跑上来劝：“夫妻床打架床尾和，两位不如回家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温僖心疼自己新买的白袍，不停推开她。

直至后来，温僖被孟厌的一句“你就是不如他”，气到失了理智，一把将劝说的卢望丘推倒在地，“你烦死了，没见我们在吵架吗？”

平日在地府，她让温僖事，一会儿说弱，一会儿说没力气。

然而，两人不仅不听劝，还越吵越大声。

孟厌：“诸小自尽前，可有奇怪之？”

卢望丘抬手抹泪，悲咽回她，“不曾。我与她最后一封书信中，她说她近来在读《女诫》，还说等日后成亲，要一个好妻。”

“孟厌，你今夜别想睡觉！”

“温僖，你今夜别想上床！”

走在后面的温僖，也觉自己方才的不对，小步跑上前握孟厌的手，“我错了。”

孟厌圈泛红，“开。”

温僖赶忙把她的手握，顺势一勾，将她往怀中揽，“孟厌，我发誓，日后再不推开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孟厌早已消气，沉默地走在前面。

两人定亲后，时有来往。

对面的卢望丘，兀自喋喋在说：“蔷儿事后，我央求家父拘曹荣余到府衙审问，但他早已离开陈郡。五年过去，再未现过。”

十年前那《鸳鸯会》，一前一后，只他们二人，“我对蔷儿一见钟，回府便求爹娘去诸家提亲。本以为蔷儿会拒绝我，不曾想，她对我亦有。”

全地府，唯有温僖。

茶香氤氲间，卢望丘忆起诸蔷，“六年前，诸家从京州搬来陈郡……”

她不信邪，又用了法力，可温僖依旧不动如山，“烦死了，你哪来的力气？”

孟厌心觉曹荣余有古怪，扭打算让温僖记此人的姓名，却见他满脸厌烦之。

平日里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的、用她的，每夜还要折腾她。

孟厌借她与温僖是京州人士，听那《怀蔷记》，近日路过陈郡，特来探望他这位书中人。

卢望丘站在两人中间，一边劝孟厌，一边拉温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