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真可惜，这人不是恶魂。”

儋耳老祖没错，他所作所为，从不是为自积善，而是为苍萌亿亿。

因他落之地，已非金门峰。山神以山中灵为路引，引导众人到崖地，找到一尸与远的一副裹着黄布的骸骨。

孟厌急着问：“有人看见她也了山。”

虽然他也为了救万千僧尼之命，不停奔走，最后劳心而死。

他无力地倒在地上，鼓从他的怀中，到孟厌脚。

“温僖，你嘀嘀咕咕，定在骂我！”

儋耳老祖指指中的左边，“那边有一间密室，她在里面。”

儋耳老祖不信，自己抱着鼓敲。

“别说了。”

若他日大灾又临，守神鼓在，生机便在。

“查案司孟厌，焚毁《地府为官手札》，视为大不敬。”

手起鼓槌落，往日清脆悦耳的鼓声，声音似闷雷。别说传音千里，留在中的温僖都摆手说听不见。

众人冲中救人，谁都没有发觉，儋耳老祖抱着守神鼓，趔趔趄趄走到了崖边。

儋耳老祖思索多月，才在前几日答应她。

从外走来的崔玉告诉孟厌，“山神朝我们招手呢。”

孟厌攥拳，“月大人，官错了何事？为何要扣十七分？”

伏樗亦没错，她一心向佛，奈何世间人皆不容她。

孟厌拉起她，“有一位僧曾说，修行无需牺牲。救济众生，多的是法。”

世人轻她谤她辱她，她仍回以一片赤心。以生受剥之刑，希望为百姓修好守神鼓。

四个弟冲去崖边，凄声哀嚎：“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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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朱砂笔一转，又扣了十七分。

伏湫被救，懵懵懂懂地问他们，“难这里便是极乐之地？雁，为何你也在？”

只是片刻后，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幽幽响起，“这个傻，她若是早些开窍，我岂会白跑一趟？”

第8章 事了（一）

山神在儋耳老祖后，守在他的尸旁边。

“我认识一人，是制鼓的好手。”孟厌常去黄泉路找游魂显摆官位。有时遇到有趣之人，便会与他们多说几句，“他与我说，若要鼓声清脆，传之甚远，可找一四面有窗的空旷山。”

孟厌提议：“他们是师徒，更是世间难得的知己。”

伏湫鼓着嘴，“樗留了一封信给我，信中说她为世人修好了守神鼓。我便央求老祖，也把我成鼓。”

儋耳老祖听完，仍固执地说是守神鼓之功，“守神鼓确有神力，此鼓甚小，却能传音千里。”

因生，因死。

伏樗知晓来龙去脉后，自责不已，“老祖，到来，却是我连累了你。”

三人带着游魂回到地府，结案卷宗一，月浮玉大手一挥，给孟厌加了二十分。

温僖摊手，“我没说话。”

孟厌抱起鼓，走到外一崖边。

雁姑一掌拍到她背上，呜咽骂她，“你不过多学了几本佛法，怎敢妄谈牺牲？”

“不如将他们葬在一吧。”

鼓响，众人扭看去。

守神鼓所在的山，四面有窗，中一片空旷。

“伏湫呢？”

儋耳老祖回望金门峰，“心破碎，老祖再无颜苟活于世。伏樗，黄泉路不好走，老僧陪你一起吧。”

“烧一本破书，就要扣十七分？”

连敲三，守神鼓再不复往日风采。

密室暗门打开的一瞬，外传来一声闷响。

“如此，便可响彻云霄。”

山路上，三人后凭空多了一老一少两个游魂。

伏樗。

孟厌走在前面，忽然听见有人在“可惜”。她猛地回，看向后唯一一人，“温僖，你可惜什么？”

后，蝗虫初生。石太守带着他们一行打捕者，没日没夜设法扑捕蝗虫以焚之。这些未留姓名的打捕者，才是庐郡蝗虫未现之因。”

正巧，因伏樗那块伤的印记，守神鼓现裂痕。

她抱着鼓走原先的山，大力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