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2)

崔玉不想看两人卿卿我我，便在一旁研究起那门。

赵远弘步沉重，一步步走向孟厌。

山的百姓听见声响，还以为儋耳老祖老昏，记错时辰，“今日怎午时敲鼓？”

“守神鼓？”

“山神应该是看见伏樗开门走去，便以为这里是一山。”

门乃是一块石，与周围的石浑然一。若非温僖无意碰到机关，撞开那门，他们怕是也找不到这里。

三人小心翼翼地摸山，一路顺着石阶往走。

太平教中，赵远弘与雁姑正跟着儋耳老祖的四位弟，在各找人。听见鼓声，几人慌忙跑来查看，只见儋耳老祖颤颤巍巍奔向守神鼓所在之。

一行人扶着儋耳老祖来到守神鼓所在的山，却看见三个熟之人站在鼓前。

这鼓乃羯鼓，形如漆桶，鼓以山桑木为之。其声，声促而清脆。

“人鼓啊！”

“认什么？”

“让她多急一会儿，你再去。”

“伏樗的人。”

心底忽地冒一个不耐烦的男声音，“你整整暗示了十次，她倒好，只顾着吵架。”

孟厌哭到一半，瞥见山门打开，欣喜奔过来，“阿僖，你还活着？”

孟厌气不过，上前小拳锤他，叉腰好一顿骂。

不知谁喊了一句人鼓，孟厌扑温僖怀里。看着自己的手，直喊晦气。

走了约一炷香，他们到了另一山。怪石堆砌，中供佛像。

孟厌躲在温僖怀里，“这鼓是儋耳老祖的，难是他为了制鼓，死伏樗？”

说罢，她拿起鼓槌，敲响守神鼓。

东面隐隐有亮光，三人顺着光走过去。走着走着，到了一开阔的山，四面皆有天窗，中间放着一只鼓。

“崔大人，是……伤的印记。”

但温僖素来嘴上没个把门的，顺嘴便说起她昨夜的梦话，“孟厌，就你这个脑，还想五品官？真是痴人说梦话。”

两人在鼓前一惊一乍，崔玉走过来细看，片刻后大骇，“孟厌，伏樗后腰有一块什么印记？”

一样的让他怜惜，一样的让他绝望。

一石之隔，温僖站在中，好整以暇拂走白袍上的尘土。

孟厌没见过这般神，拉着温僖走上去偷摸看。啧啧称奇时，她的手忍不住放上去摸索。之莹洁光，恰如凝脂。

周代有八音，鼓是群音之首。

温僖哑然失笑，“我都死过一回了，如今想死也死不了吧。”

沈亭松暗不好，“快走，许是有贼人偷鼓！”

“这个鼓……怎么怪怪的？”

鼓面之上，有一块微红的伤印记，和多年前伏樗后腰的印记一样。

孟厌知他是在指桑骂槐，顾着崔玉在场，一直忍气吞声。

孟厌招手让他过来，“你来，认认。”

雁姑看他倒在地，也凑上来看。等看清之时，悲怆的哭声从中传，“伏樗……”

崔玉壮着胆上前，将鼓挪到亮光，来回细看。

过如此嘛。”

“阿僖，不是，”孟厌着急辩解，指着鼓上一块凸起，“这不像普通的鼓。”

“看起来是。”

外间隐隐有哭声传来，温僖往脸上抹了尘土，这才作势手足无措将门推开。

看着在她前突然消失不见的大活人，孟厌急得满大汗，“完了完了，阿僖人呢，难被我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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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拉扯间，孟厌猛推了温僖一把。

好巧不巧，这一推，把温僖推一山。

沈亭松与沙棠大惊失，“三位施主，请勿妄言，伏樗的人怎会在此？”

最终，她确定此鼓的鼓面是人所制，“应该是伏樗的人。”

“真相到底如何，我们一敲便知。”

“算了，忍忍吧，她一向如此。”

赵远弘不解：“三位不是去寻山了吗？”

“你小心摸，别把人家的神摸坏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