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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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一日，未见她山。等到儋耳老祖带着四位弟上山，他以为伏樗又要留在山上与他们辩论佛法，便先行回家。

伏湫要回的家，正是赵家。

赵远弘答没有，“他们都说没有见过伏樗。”

伏樗也是看两人合适，才在离开之前，时常让雁姑与赵远弘相。

他一个跟班，每月辛苦侍彼岸，都能拿够俸禄。

别说崔玉，温僖也觉面上无光。

赵远弘：“我那日送她上山后，一直守在山唯一的路。”

“问什么？”

她知雁姑耿直，承诺之事，决不言，这才放心将伏湫与赵远弘托付给她。

崔玉摆手，“他们得知伏樗无故消失后，羞愧难言，已近十年未山。还在寺中为她了一盏命莲灯，日夜期盼佛祖佑她平安归来。”

今日开门之人是赵远弘，神清明，一脸笑意，“湫妹回来了，快去，雁娘在等你。”

“这个时辰，山神应已沉睡，我们明日再来？”

等到翌日，雁姑带着伏湫找来，说伏樗昨日离家后，一直未归。

赵远弘侧看向他们，“湫妹，他们三人昨日来过的。”

温僖揽着她，“今日清醒了呗。”

“山神掌一山生灵，我们可以问问他，伏樗消失前，最后现在山中何。”

恰好雁姑在镇上找活计，遇到他们，答应帮他们一辈照顾赵远弘。

孟厌悲愤加，缓步退到后面与温僖诉苦，“崔大人真是一语伤人。”

赵远弘闭上睛，面上涌起一阵痛苦之。雁姑见状轻轻握住他的手，才让他得以继续说去。

伏湫回喊他们，“你们快来啊。”

“行！”

只不过，她嫁赵家，只有一个条件，那便是带着伏湫。

“你们别怪樗推雁火坑，”伏湫怕三人误会伏樗之意，特意回解释，“雁被夫家休弃，被亲人赶走，早已没了家。樗真心实意觉得弘哥好，才撮合他们。”

崔玉和孟厌在心里暗暗接话，“她得先来地府。”

“谁让你月月绩效垫底。”

有时，她会宿在山上，与他们辩论佛法。

定会去西天极乐之地。”

孟厌小声嘀咕，“他不是疯了吗？”

“哦。”

伏湫蹦蹦上前叩门，“赵叔、赵婶、雁，弘哥。我回来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骨。”雁姑失望叹气。转瞬，她又乐开了，“没准伏樗早登极乐，成了神仙。”

“樗尚在时，常说雁和弘哥天生一对，”伏湫脱，说起三人的纠葛，更是妙语连珠，“雁泼辣，最适合拿弘哥这团面团。樗不行，她太过心，遇事只知哭哭啼啼。”

十年前，赵远弘疯了后，赵家爹娘照顾了他两年，逐渐力不从心。

他心中着急，便去报官，带着衙役上山寻人。

“爹娘赶走她后，她心生死意，是儋耳老祖路过救了她。”

说话间，赵家到了。

儋耳老祖单枪匹，伏樗与另外四人为伍。

崔玉随应她，“他也真是的，比你还会偷懒。戌时不到，便跑了个没影。结果，方到地府门，迎撞上月浮玉。”

三人随伏湫门，雁姑见他们去而复返，急忙询问：“是他们的吗？”

崔玉：“你带衙役上山时，太平教的五人可有异常？”

自始至终都未开的赵远弘，突然话说了一句，“她还在少咸山。”

案已死胡同，孟厌拉着两人去角落，“崔大人，可否找山神问问？”

孟厌：“你为何觉得她又要留在山上与他们辩论佛法？”

孟厌不懂，“他帮我们告假，怎会被扣分？”

孟厌小心翼翼问他，“你为什么说她还在少咸山啊？”

他听伏樗提过几次，说儋耳老祖经常将他们辩的哑无言。

明日来，便得早起。孟厌本不想走，是崔玉说，土地神昨夜回地府帮他们告假，被月浮玉抓到错，扣了三分。今日好话说尽，都不愿帮他们跑一趟了。

“崔大人，其实官没有很会偷懒。”

儋耳老祖救伏樗后，给她佛经，劝她放。自此，伏樗常常上山，向儋耳老祖讨教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