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二月初九，下雪落墨(2/2)

忘机真人缓缓：“话虽如此，可怜天苍生，必遭涂炭……”

起袖，开始磨墨，等砚台墨好，心中便打好了一篇腹稿，有了文章形。再闭着睛从到尾推敲一遍，使其慢慢成型，去芜存菁，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闻言，正士冷笑：“这般局面，不正是兄所期望的吗？释之争，百年沧桑，胜负只在此夕。”

一刻钟后，陈三郎就拿到了考题，见四书题、五言八韵诗、经义四篇等，果然和乡试时的要求相等——

正重新起斗笠，遮掩住半边面容：“今天会试正式开考，王朝想借此凝聚气运，却是妄想。大厦将倾，土木分崩离析，这才是大势。”

见到这一题目，陈三郎心里上仔细地思量起来。一边想，一边打开考场发放的文房四宝，笔墨之类，虽然属于制式品，但工良，倒也趁手合用。

雪落在了贡院上，发簌簌的轻响，通过考舍小门的栅栏窗，能够看见零碎的雪不断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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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夫”字。

会试是乡试的加版，升级版，难度自然提许多。考题格式要求，裁形式差别不大，但决定结果的永远是细节，是临场发挥。

三通鼓响，发放考题的时辰到了。当即有主考官打开密封的宗卷，取里面的考题，然后给考场执事，让他们发送到各间考舍的考生手上。

之后，就再没有设立太了。如果圣上安康，没有太也没什么，然而圣上状况堪忧，一旦发生不测，又没有储君接替，局势很容易就陷混，上演惨烈的夺嫡之争。

然而起床来的举们无暇理会，才不不雪。诸人简易地洗漱完毕，就端正地坐着，等待第一场会试的考题公布。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般，熟悉得很，像是那些武者练了千万遍的架招式，没有任何凝滞之。

“天命之谓，率之谓，修之谓教……三者何成？”

正哂笑不已：“何时兄也变得这般悲天悯人，学那些秃驴满假仁慈义？”

忘机真人稽首：“无量天尊。”

“正值科举大年，天士荟萃京城，却不知那一位，究竟是什么来历，难会是一位赴京考试的举……”

顿一顿：“又比如，自家苦心的那一番计划，不也遭遇意外，胎死腹中？据面的人回禀，说当时山神庙中有一个单书生在，是破坏术法的关键嫌疑人。奇怪的是，区区一介书生，何德何能……”

说着，打个稽首，慢慢退了去。

当纸张笔墨全就位，吐一气，一颗心平静如。笔锋勾勒，就在白纸写了第一个字。

于是铺纸、提笔、醮墨……

咚咚咚！

这也是陈三郎在今届会试上写的第一个字。r

忘机真人望着他萧索的影，眸突然掠过一抹古怪的神，喃喃：“天不，无龙可扶，可若果扶持的是蛇，是泥鳅，又该如何置之？以江山为棋盘，以苍生为棋，不过这般棋局，果真能运筹帷幄，尽在掌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