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风起扬帆，剑指府试(3/3)

一二。张的生活容易使人憔悴，他又瘦了几斤，端是要名副其实的骨瘦如柴了。

到了夜间，万籁俱寂，便走书房，坐在井边上观望。

这时候，神秘的红鲤鱼一定会浮面，摇摆尾地游来去，优哉游哉。

不知怎的，陈三郎见着，会心一笑，全副心都能放松来。

噗！

红鲤甩起了尾，飞溅。它这是表示，要陈三郎读书给它听了。

一条听人读书的鱼儿……

于是琅琅的读书声起，一人读，一鱼听，中间隔一清凉的井，间或波漾，好像夜间的海，有着别样的氛围。

陈三郎忽而想起两句诗：唯恐夜睡去，故烧烛照红妆！

赏是一痴，读书给鱼儿听，何尝不是一痴？

光似箭，二月过去，屈指一算，距离府试举行只剩五天。

陈三郎决定明日启程，赶往南府。有旱两条路径可选，旱路远，且一路颠簸，颇为辛苦，远不如走路。

泾县东门外便有着码，每天都有船只载人，泾江，顺而，然后抵达南府城。

此行对于陈三郎来说，属于一次远行，他这么大，还未曾过泾县地面呢。

陈王氏颇为担忧，要家华叔跟随少爷前往。陈三郎却没有同意，持独行。

无它，多一人同行，耗费便多了不少；而且家中各繁琐事务，也离不开华叔。

“娘亲放心，我前往南府，早约好同窗相伴，不会有事的。”

这倒是实话，今岁童试，杨老先生门除了陈三郎外，另还有一名学生同样考过了县试。

拗不过儿，陈王氏只得作罢。

行李早就拾掇妥当，也没有太多东西，轻装上阵，三换洗衣服，外加几本主要的经义书籍，还有必不可少的文房四宝之类，全装一架书筪，只要往肩上一背，便可走起。

是夜，陈三郎在井边读书，比平时读多了三卷，然后对着红鲤鱼说自己要行考试的事，仿佛自言自语。但隐约之，他却觉到红鲤听懂了。

若不听懂，它何以特地游了个圆圈，吐一？

也许，这就是红鲤鱼的送别表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