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孰是孰非(2/2)

付拾一意识接话过去：“谁说的？麝香最大的功效是活血，跟红一样。用多了，是会气血奔腾使得胎动不安，引起产和早产，但是少量使用，就是活血化瘀的好东西。”

没心没肺。这样的孩，不是来要债是什么？”

叶烨一时无语，想了想，：“也有理。”

结果，她却忽然抓住了付拾一的手，哽咽：“我没打算一直不生孩。”

付拾一：“那就去吧。清楚，大家都好安心。”

至于林娘……

“星儿有病，我心里也明白是治不好。他每一次病了，我甚至有时候都想，索让他去了吧，别再受罪了——可那是一条命啊！从我肚里爬来的一条命啊！”林娘泪不断往落，伸手用力捶打自己：“我是真的狠不心啊！”

令狐惠此时，对林娘已是彻底没了温柔小意，反而透一从心底里就有的怨恨。

“刚嫁过来，我怕啊！怕他是哄我们我母两个！所以我不敢要孩。可后也不知为何，就是怀不上，我只好偷偷去看大夫，大夫说我这些年劳过度，有寒症，就开了药给我……”

林娘听着这些诛心的话，也是半晌无言语，只剩了哭泣。

“我还不如死了——”林娘最后就只剩这么一句话，在嘴里反复念叨。

结果叶烨苦笑一声答了：“这个事有什么好搞清楚的？是与不是，又有什么作用？人已经死了，该伏法的也只能去伏法，留那个，始终都是痛苦终生——”

付拾一叹一气：“好了，事既然已经明了，就将人带回衙门先行关押，等刘县令决断。”

林娘这会儿也不知哪里冒来的力气，竟是自己站起来：“走，我们去问问大夫！”

她嚎啕大哭着，悲痛又委屈：“我也想问问老天爷，怎么那么多人，偏偏就让我遇到这些事！怎么不脆收了我！怎么就要让我这么受罪！”

付拾一将她扶着坐，说一句没什么用的宽话：“事已至此，只好节哀。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生存。”

付拾一也不知该如何宽，一时之间也只能沉默不言。

说完这话，付拾一就打算要走的。

门外早已是议论纷纷。

所以搞清楚不搞清楚，真的是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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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想了想，还是摇：“或许他们自己想要清楚呢？就算结果不能改变，可错了的人，也该真心忏悔。”

令狐惠已经被杨青带到了门边，结果听见林娘说这话，登时就冷笑：“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晓得？麝香是助的？那是堕胎的！”

“是不是大夫开的药，其实也是问问大夫就能知晓。”付拾一看了看令狐惠，又看了看林娘：“要不然，我带你们先去搞清楚这个事？”

他的生活，的确都被林娘毁了。

令狐惠却：“清楚也好！我就不信，书上写的，还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