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这也是恩伯敢动心思污蔑

金梧秋在三楼雅间坐了一会儿后，茶楼掌柜的就领着三个刚从开封府衙来的人过来回话，分别将三人安排在三间茶房中等候，互相不打照面。

“小的夜掌灯时，府尹大人正好抓着恩伯回衙门，好像是从门外直接把人抓来的，恩伯的手给捆在后，嘴也给堵住了，看见跪在堂的公，冲过去就想踢人，幸好被官差拦住了。过了一会儿后，刑、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大人们就都来的，他们也没跟府尹大人说什么话，好像早就知案似的，一个劲的促我家大人赶快审理。”

此时到金梧秋所在雅间回话的便是府衙厨司，五百两的款，足以让他把府尹大人昨夜吃了几粒米扒了几菜都说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 金梧秋醒得很早，原以为能看见边未离去之人，然而空的一侧却只保留住丝丝余温，金梧秋看了一才透光亮的窗棂，心中慨他竟每天这么早就走了。

洗漱用膳后，便派人去打探开封府连夜审案的结果，但可惜的是，这一夜前往开封府衙打探的人实在太多，让府尹邱大人烦不胜烦，脆调了官差镇守，令封衙审讯。

疑惑片刻后，金梧秋得结论：恩伯若是能请动三法司的人为他站台脱罪，那恩伯府在京城勋贵圈也就不会沦为三门第了。

开封府封衙审案，寻常百姓很难窥探，但只要有心有门路，这世上就没有探不到的消息。

“昨夜在堂上的大概有七八人吧，除了官差和府尹大人之外，还有三四个听审的大官，原告方有两位，一位公，一位妇人，被告方也有两位，一位是恩伯蒋固康，还有一位好像是他的妾室，姓柳的女人，恩伯一直咆哮公堂，还屡次想起打那个被告公，是他儿，然后他那个妾室就一直在装哭，小人看得清清楚楚，她用帕遮着脸，可她脸上帕上一滴泪都没有的，哭声倒是大，怕人听不见似的。”

一个府衙的厨司，一个打板的衙役，一个掌灯的班。

事到如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若是开封府尹能律判决就最好, 若是不能, 金梧秋就另寻他法, 总不会叫枉死之人不得安息, 作恶之人逍遥法外的。

一个时辰后，金梧秋坐在朱雀街的青云茶楼三楼雅间中听讯：

是了，蒋固康为了一己之私，连公主和太后都算计去了, 这总得付代价吧。

一夜无话。

金梧秋隔着屏风听他们细说：

青云茶楼也是金氏的产业，市绝佳，客大，乃京中茶楼第一，汇聚京城各消息的场所。

谢郎的答案一定程度上确实缓解了金梧秋的忧虑。

祁珂虽然是公主，但这个份只能让她过得逍遥自在，可除了荣华富贵，她这个公主手上并无实权，能调动的只有她公主府的那些。

“小人在开封府厨司事，昨夜府尹大人封衙之后，小人便负责往审案现场送饭。”

想像着自己对他提这话时可能会有的反应，金梧秋不禁笑了，又觉得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笑有傻，脆把薄被拉过脑袋，往外侧了一圈，在某人的位置上趴了好一会儿，等到外天光大亮，能隐约听见十里街上货郎商贩穿行叫卖的声音后，才慢悠悠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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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这工作还辛苦，起早贪黑的，待过段时间问问他，要不要专职夫郎，每天负责貌如就好，赚钱养家的事金梧秋全包。

能让三法司连夜赶来的，一定是更加位权重之人，比如：太后。

接着来回话的是掌灯的班：

这人又说了几句堂上的事，但他毕竟只是送饭，等审案的人吃完了，他也得收拾收拾离开，从青云楼掌柜手中取了赏钱后离开。

祁昭想了想：“他若不守法, 律法会连他一起杀。更何况，蒋固康不仅仅是杀妻这一桩事，还有诬陷公主，欺瞒太后, 利用太妃的罪名呢。”

听完掌灯官差的话，金梧秋惊诧不已，恩伯的案开封府能受理，已经是乎意料，居然还惊动了刑、大理寺和都察院，这些人是来审恩伯的，还是来帮恩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