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老话有言：三岁看八十岁，这话虽说是有些夸张了，但意思却是差不多的。

或许在当年，在很多年以前，紫山也是这般被自己所帮助过的人们厌恶着，恩着，唾骂着，缅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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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温婉恬静的相，结果这般在公堂之上放肆地笑了起来后却极为张狂，与外貌一也不相符，让原本对她心有怜悯的听戏之人心中顿为不喜，觉得她藐视了朝堂。

“世可凭乎？黄粱一梦。

唐升河上的刀伤刀刀骨，刀刀毙命，且杂无章，随意挥砍——若不是有大恨，不至于此。

尘晚没有答话，只看着堂跪着的那位老妇人，而后者神态自若，看上去好似对前的这闹剧无一般，谢酒还在说着阿淑的罪行，“……你有疯病在，病发之时神智时好时坏，一切只因你年少时跟在紫山边。而紫山此人，行事素来没有章法，你与之朝夕相，于是自然而然地便成为了另外一个‘紫山’。”

他们不是没有跟阿淑要好过，相信阿淑过，可当他们一旦发现了对方不是自己所设想的那样以后立就会翻脸，人活百态，而他们便是在力行地实践着什么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

阿淑从生之时便一直跟在紫山边，见惯了紫山杀人放火之事，对人命的剥夺，在她看来或许便是如吃饭喝一般自然。

闻言，从堂开始便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阿淑忽然珠动了一，谢酒发现了，于是便止住了话，想等着阿淑搭话。但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阿淑开，反而是等到了跪在一旁的陈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或许便是她的一生了。

谢酒脾气似乎是很好，陈都这般她也不恼，只是问：“陈，你为何发笑？”

紫山紫山，这世上懂她的人无二三，癫狂一世，最后之剩了紫山姥姥庙前那副对联：

人生行乐耳，你能奈我何？”

谢酒说了半晌也不见阿淑有任何的表示，倒也不意外，只话一转，说到了阿淑杀害其唐升河一事：“……不过本官有一事不明，那便是你原本已然知晓了你唐升河便是迫了陈的人，但当夜你尚未发作，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要隔了一夜发作？”

那陈笑得泪都来了：“哈哈哈我笑这天地人间，薄似有意呐——”

她低了声音，推测：“本官猜想，你或许是知了什么事，而这事…得你不惜手刃亲以卸心之恨。”

人孩提时最是重要，越是年少教育二字便越是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因为人在少年之时是没有善恶之分，更没有自己的判断标准，是以，便常学着边人去看待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