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 新的开始(2/2)

姑妈开着车了村，路边有个中年男人等着，她停了车换他来开。陈雨不知这个男人是谁，犹疑着不知喊人家什么？正局促着，她听见姑妈用吩咐的语气让他开到县城去，住一晚，明天再回上海。她就猜到前面这个男人是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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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那人讪讪地摆手。

“你自己不清不白的，怎么养小雨？小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姑妈扯过女孩的胳膊，冷声，“那你不如也把陈雨带回去好了，还能帮你活儿。”

亲戚们走光了，又有庄邻来问，她家一楼能借给他放东西吗？反正家里也没人。田荒了也是荒了，不如给他？

语气不算好，陈雨也只能喏喏应了。

几人对视几，低沉默，但也没松让陈雨走。她姑妈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人家的赔偿和这次收到的人不会带走。”默认给这群“了力”的亲戚了，这样的话，也就罢了。

……

至于姑妈喜不喜她，陈雨觉得应该是不大喜的。因为姑妈对她说过，“还好你得不像你妈，不然我是不会要你的。”她得像她爸，和姑妈也有像，尤其是细的眉。

她只在电视里见过，有钱的大老板都是有司机开车的，没想到她姑妈这么有钱。她有心想问一问姑妈的况，可看到姑妈因为泥路不平颠得正难受，也不敢开了。

大家见陈二凤的架势不小，便想让她多钱。可没想到她听了他们的打算竟然说她会把陈雨带走的，不用他们心了。理说有人主动要养陈雨是好事，可是……

她姑妈笑，“别打量我不知你们的小算盘，你们不就是等她大了卖个好价钱？你们怎么不让自己的孩读完初中就打工啊？”

陈雨怯怯地照办，锁了家里的大门，拎了一个布包，跟姑妈去往了一个新的世界。

陈雨的记忆中是没有见过这个姑妈的，只从父母那里听说过这个人——是个很坏，很不要脸的女人。她不知姑妈到底是不是坏人，她希望不是。她想，只要姑妈把我好好养大，我将来一定会孝顺她，会回报她的。

“可不是，当年……”

“这么厉害啊？”

众人陆续去，听到有人问，“陈二凤傍的男人这么有钱，她就没说掏来？”

立刻有人解答，“她爹妈都没能从她手里抠到钱，指望她为个侄女掏钱？什么梦？”

，“这是冥币，给你爸妈烧了吧。不能叫他们在地底再穷了。”

她并不喜自己的睛，不大，也不神气。可在姑妈脸上却很漂亮，有一她形容不来的味，是她生平从未接过的风。

这样堵死了好几拨人，她姑妈才对她，“把你重要的值钱的东西收拾了跟我走。衣服带两件就够了，去了上海我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