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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拎着斧又近一步。

说着，陈重已经退到了角落，离夏冰最远的地方。

“你不能再近了。”陈重想再看看他，记住夏冰最后的样，如果自己会变成丧尸，他希望自己记住的人间最后画面，是浪浪。

“你不能离我这么近。”陈重把这辈能想到的句都说来了，目前自己还没有不良反应，但说不准一秒还有没有人类的思维，“我没有什么事再待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和我有关系的人就不多。你那年在冬训，我是看到了你在冰，才想要学速的。后来你调走了，我也是跟着你调过来的，如果我死了，你别难过，因为我本就没害怕，我不怕死。”

“你去吧。”他刻意保持和夏冰的距离，以前都是拼命想要接近，这一回　，他不得不退后，“狗留给你，它被训练过，应该可以替我保护你，只是它现在还很虚弱，所以要再养一段时间。狗粮泡了给它吃，它已经会自己上厕所了。它要是以后不听话，你就把它放去，不要带着它了。”

小野狗被扔了一次，他没办法把他放开。

夏冰说，过生日想吃什么就去买。自己没吃过烧，立刻听话地去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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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自己舍不得陈重, 舍不得自己的小破孩儿。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刚才那个女人, 他可能都不会跟着救援队回　来。

“你不该来。”陈重想把枪递给他, 又怕他不会用, 伤着了自己，“如果我突然变了……我会吓着你的。”

“平豪冰的速度不行，如果要行动，你别和他组队，他拖累你。”陈重看着夏冰笑，“郎教练的速度也不行了，我也怕他拖累你。齐小宝太胆小，他没用。你要和迟飞扬梁初组队，更安全些。还有，我存的那些信，你能不能不要扔，就当替我留着。”

咬一就会染，那喝一滴血会怎么样？他不知。

夏冰只是看着他，不肯说话。

因为每一块钱都是夏冰的，陈重自然而然地认为，每一顿饭都是夏冰给自己买的。

他会留在外面。他放不开手。

夏冰张着嘴倒气，稍稍往后仰。咙里，是噎住的声音。

“我的那些植，每两天浇一次，一次浇透。晚上睡觉时，可以给它们盖上一层被，如果一周后还不发芽，就是没来。”陈重又说。

夏冰还说，过生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自己看上那个鲨鱼抱枕好久了，立刻开心地买回　来，抱着。

夏冰拎着斧, 近了一步。

不想在夏冰面前再一次。

小计划，浪浪给自己寄了好多年的生活费。如果没有那些钱，自己的日不会这么好过。每一天，着夏冰给的生活费去堂打饭，都是陈重最开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