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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郎健摆了教练的威严，“你们快睡觉，不许聊天！手机没收，给我好好睡觉！”

“没事。”陈重摁住通话钮，“我睡不着……”

郎健被噎得彻底没话说了，第一次被一个小辈怼成这样。看来，这回是自己大意了。

陈重钻被窝，旁边是那条狗。狗还是那么瘦, 可是尾可以甩甩了，又因为不能蜷缩，占地面积不小。“我去找夏冰。”

“找夏冰。”陈重拍着德牧的肚，“说晚安。”

“我是为了夏冰，才救你的。”陈重又对狗说，“所以你如果能活，就要保护他。”

“你是我救的。”现在他看着它的睛，德牧的脸原本就是尖的，已经瘦成了一小条，“知么？”

听听，听听，说得还自然。郎健躺在他的旁边，一把老骨终于能伸直睡一晚。“你找我们夏冰什么？”

“二号车，我是一号车。”陈重试探地问。

“我是二号车，怎么了？”是夏冰的声音，还兴的，明显一直没睡，在那边和队员聊天。

只过了几秒，对讲机就亮了。

刚说完，对讲机被郎健拿了过去。

真要是他俩发生什么……夏冰25岁了，陈重才17岁，年龄差距这么大，他怕自己的孩吃亏。毕竟年纪是个大问题啊。

等都来，肯定是很漂亮、很威风的。

这句德牧听懂了，因为语气凶，能觉是一句威胁，立刻晃晃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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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豪在最左边，早就睡着了，郎健还没睡，但是慢慢有了困意。正要睡着，旁边的人开始说话。

陈重趴着摸德牧的肚，很枯，像是荒废了好多年的野草。曾经这条狗也应该是家里的大宝贝儿吧，虽然看不它原来的样，但陈重相信，能把狗训练成这样，一定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德牧动了动珠，分辨人类的语气。

等陈重22岁了，还是辉煌时代呢，夏冰30岁，他还能对他这么好吗？郎健承认自己想得多，但不得不替夏冰考虑。

“说……说什么？”郎健被噎得倒冷气，自己家的孩，还用得着你专门说晚安？

问陈重。

郎健闭着睛，听陈重在旁边给狗思想功课，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说晚安。”陈重很平静地告诉他，“他一直跟我睡，我怕他不习惯。我被我爸妈打应激反应了，随便碰我，会打人，你们都别碰我。夏冰除外。”

“你不保护他。”陈重凶了一，“我就杀了你。”

德牧眨了眨睛，因为枯瘦，睛显得格外大。但是这两天吃好喝好，在恢复过程中，里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