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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磨。”夏冰的手指抚过大冰刀的冰刃，像抚摸那个人的伤。打在太上，妈的，疼死了。

狠狠咬牙，妈的，这是他们的训练馆，他们的冰场，平时惜得不得了，没想到被这帮人毁成这样。

“行了没有啊？”吴富贵在2层看，如同站在看台上。

磨冰刀石。

磨刀石和磨鞋用的鞋架都有了，夏冰带着梁初到了赛：“我们的鞋呢？”

梁初也不再多问，夏队如果说都磨，他一定是在心里计划着怎么离开这里。他们不会被困在这里太久。

“都磨吗？”梁初看了一2层那几个人，像是一默契。

夏冰踩上了挚的冰面。“上冰。”

夏冰翻开柜，从里面拿十几块完好无损的，在前摞了抱来。“梁，拿两个鞋架。”

磨冰刀刃的声音很独特，唰一，唰一，刷着夏冰的心。他磨得很仔细，其实陈重这双鞋远没到需要磨的时候呢，但还是认认真真给磨好了。

夏冰细心地打磨它们，末世里，犹如打磨他的剑，他的武。

地上有许多碎掉的石块，外行人不知这些是什么用的，可是在他们里，这都是最不能缺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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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稳，但稳不住，带队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棘手问题，似乎无解。似乎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场死亡。

心里很，没完没了的，本静不来思考。陈重到底严不严重，需要怎么照顾，一步怎么办，什么时候带队员们离开……一切问题般涌来，扑得夏冰快要呼困难。

夏冰惜地捡起来，用手净，大冰刀鞋的刀更，这一双是陈重的。他看了一梁初，把冰刀鞋倒着放在了磨鞋架上，刀刃朝上，手里用磨刀石挨了一，沾了一冰：“好好磨。”

它纯白，和外面带血的不一样。即便在末世了，它还是一片净土，让夏冰的心瞬间静了来。他闭上睛，想象教练就在赛中央区域，然后地预备姿势，一个箭步蹬了去。

“行了。”夏冰穿好自己熟悉的冰鞋，拉开了通往冰面赛的门，“梁。”

罗昊像看杂技团一样，看着他们往外拿。

“到。”梁初意识地回复队。

磨好之后，他就把这双鞋放在赛的，像专门给一个运动员留着的，等着他上场。再是自己那双，薄薄的冰刃完全耗损成没有棱角的圆刃，即便把手指放在上面，很快地一，都不用担心磨破。

从2层，几双冰刀鞋被扔了来。

材室里一片狼藉，显然被人翻过。

他说的上冰，是两个短速运动员准备接的准备。站在熟悉的位置上，夏冰才发现这片冰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