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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老喜衣服上有迟飞扬仨字的这个孩，不喜另外两个，看着凶，“这是我了一辈的积蓄，加盟的便利店。没想到今年才第二年，就这样了。”

“其余人呢？”陈重又问。值班表上还有好多个名字。

老没说话，看样也不想说了。

梁初转脸看王盛德。“你店里的人呢？”

“想要的……都有。”陈重自己说了一遍。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走廊底那门，天渐渐黑了去，走廊里没有灯光。

“我哪儿知。”梁初猜陈重肯定想问老，但他不愿意和陌生人说话。

“哦，你们是那里的？”老了。

要是夏冰醒着，肯定拦着不让迟飞扬问这么不应景的问题。迟飞扬没力见，还想和老搞好关系，因为刚才他看见货架上还有不少饮料。

“他们呢？”陈重继续问梁初。

“还有仓库？”迟飞扬立刻来了神，“仓库里……有AD钙吗？”

王盛德看了他们一圈。“在仓库里，他们都是我雇的员工，都在仓库里呢。”

我们是速队的。”迟飞扬细声细语地说，“这片小区附近，有个冰上运动场，您知吧？”

陈重开始在屋里四看，因为小时候的病，新到任何环境都会引起烈不安，特别是现在。唯一能给他安全的那个人，没有醒。

“王盛德……”迟飞扬站起来看了看，这个名字刚好是尸爆发那天的晚班，“谁那么倒霉啊，那天值班。”

已经不是自闭症的小孩儿了。

“仓库里，只要你想要的，都有。”王盛德有气无力又无奈地说，“可他们都不是人了。他们觉得我老了，没用，想把我抛，把我关在了仓库外面。可没想到……”

现在夏冰没有醒，陈重已经开始不安了。他拼命忍着，用心理暗示，自己已经可以控制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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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您一个人？”迟飞扬又问。

“是，队里的宿舍楼在装修，临时住在这里。”迟飞扬往火堆前挪挪，“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迟飞扬一蔫儿去，不敢惹他。

“没想到，里面有人已经被咬了。”梁初补完了这句话。

王盛德的表像死过一次。

“我！”老王盛德说。

自闭症小孩儿都会有一个安全指标样的人，可能是保姆、可能是辈，或者老师、教练、义工，换人就会打人。在自己的成经历中，这个人的实际面貌一直没有现，但是以另外一形式，信件，陪伴了自己最难熬的时光。

“这个是谁？”陈重看到墙上的值班表，问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