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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凉泡了四份自麻辣，再把昨天的剩菜剩饭过一趟，等夏冰把这些倒腾完了，飞扬和梁一起从楼上来，半声音都没有。

厨房有一个静音的壶，趁着今晚有电，夏冰把矿泉倒去，烧开，泡了一壶安神的茶。大家惊魂未定，夏冰想让队员们吃好的。

挨着最近的这个小孩儿，规规矩矩地拿着筷，可吃饭还是抢饭的架势，饿了一个月的狗似的。

“我不小。”陈重说完这句就撂筷，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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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未成年。”夏冰又给他夹了一筷酱爆丁，逗这个小孩儿太有意思了，算是求生生活里的一剂调味品。

“慢儿，今天……大家吃顿好的，调整一心。”夏冰算看来了，陈重不容易合群，也不知自己夹菜，就傻吃自己碗里的，于是他动动筷，把被开冲过的鱼香丝夹到陈重的泡米饭上，“你年龄小，多吃儿。”

上半的力气压住胃。可是叫声还是传来了，咕叽一声。

迟飞扬是很害怕的，但是夏队和梁都在，也壮了壮胆，只是担心自己爸妈的安危。“夏队，那零是谁的啊？”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饿了不肯承认，面比命都重要。夏冰去厨房拿饭盒，还是昨天没吃完的那几份外卖，也不敢用微波炉，生怕微波炉的那声“叮”把哥儿们几个害死。

糙的北方大男孩，饭量也足，要不是夏冰一直控制他饭量，每个月上称必超标的就是他。吃是真能吃，打架也是真的猛，梁爸妈给他扔冰队里接受再教育，就是家里没人得住又打不动了。

陈重专注低吃饭。

这是他们幸存后的第一顿。

“你的啊？”迟飞扬问陈重，“看不来你还是个零宝贝呢。”

“过来。”他招呼他们，“吃饭了。”

“不说了，以后你是哥，不过你没我大，我叫你小哥行吗？”夏冰再给他夹一筷炒菠菜。

陈重没再说话，但那张脸上像堵了气，闷闷的。夏冰见好就收，再闹几闹，未成年中生怕是直接抄家伙灭全队。

但他真觉得，陈重好像在和自己赌气。

于是，夏冰看着陈重那张倔小孩儿的脸，瞬间垮了来。

三个队员全围过来，迟飞扬不用说，拿过来就吃，队里谁都他，还去抢梁初碗里的鱼豆腐。梁初是队里最个儿，夏冰以前开玩笑，说一队打架还有个坦呢，指的就是他。

夏冰抬抬，用指陈重：“问咱们一队小哥。”

陈重立刻不兴了，倔劲儿又来。“谁小？”

自己什么时候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