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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我兴致问，想来若是个有趣的故事回去转与狐狸仙听听，他定然喜得不得了。

后来？后来岸边追来了个锦衣公，急急将那姑娘手上的打翻地，两人一番争执后，那姑娘竟纵一跃要忘川，那锦衣公着了急，发了疯般将那姑娘拦回来，之后两人便齐齐消失没了踪影。

忘川，忘川，相忘回首已成川。爷爷摇叹了一句。

原来是个虎蛇尾的故事，我不免扫兴。凤凰却一脸若有所思将我一望，作沉状。

言语间已行至对岸，凤凰拿了颗老君的灵丹与撑船爷爷作船资，率先了船，我船时抬乍见界光景，一脚踏在船沿上没有站稳，向前扑去，幸而凤凰那厮回及时，正好接住我。

我摸了摸撞疼的鼻梁从他怀里抬起来，他却一顿，兀地撒开托着我的手，突然也不回向前走。喜怒无常啊喜怒无常，我稳了稳差再次跌倒的步跟在后面追。

界的天空血一样嚣张而鲜艳，绿幽幽的冥火在四周飞来飞去，鬼影憧憧，我抖了抖，细着嗓：那个凤凰，你等等我我我怕鬼。

前面凤凰总算停了脚步，回过来，嘴角笑涡一旋，哭笑不得：你一个妖jīng怕的什么鬼。

我想了想，也对哦。再想想，也不对，我是jīng灵，不是妖。幸而凤凰总算不再撇我，我便不与他计较拾了路随他一走。

中途，凤凰使了幻术将我们两个都变换了模样，上的袍也都变成了灰扑扑的颜，与我：你要随着我也行，只是今日起在界你便是我的贴侍女，随侍左右，我便保你不被鬼怪捉去。我想了想我已作他书童作了一百年，贴侍女也无甚区别，便诺了。

界里面闹得，街上走来走去的妖怪虽都有个大致人形，但总归上要多什么，或拖条尾，或对犄角，或眦对獠牙，看得我目不暇接、不亦乐乎。

迎面来了个只到我腰际的小妖怪，托了个大大的托盘，谄媚凑上来对凤凰：这位爷，买条尾吧。都是新鲜货，装上准保叫人瞧不真！

凤凰摇了摇睛都不愿瞥上一瞥。我兴致地瞅了瞅，真是好大一盘尾呀，上面摞着一条条尾、羊尾、兔尾、鱼尾、鸟尾，我伸手翻了翻，，果然新鲜bī真得很。便问那小妖：这尾倒是不错，不知有没有耳朵呢？

小妖连声：有的有的。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好几对耳朵，我一便瞧见了一对的白兔耳朵，唔，若有这么一对耳朵，想来次老胡再来擒我的时候便可装上将他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