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你究竟是谁(3/3)

“杀了就是。”

杨玄觉得许多时候遇到事儿别犹豫，一闯过去就是了。

“玄学有多少人，老夫其实不在乎。”宁雅韵说：“两三个省事，十几个闹。这等事看的是天意。

天意不可违，让玄学弟越来越多，老夫也只能撑着。说来，还得要谢你。”

“我仕也是靠的玄学，掌教何须如此。”

“你记，这也是老夫答应把玄学搬来北疆的缘由之一。”

“还有之二？”杨玄笑。

“自然是有的。”宁雅韵起走到角落，单手拿起一个坛过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封打开，低嗅了一，陶醉的：“就是这个味！”

杨玄去侧面柜里了两个大杯，又从怀里摸一个油纸包，打开，是。

酒是米酒。

看着有些浑浊。

杨玄喝了一，酸酸甜甜的，味不错。

“当初武皇退位，太上皇登基，从那时起，老夫便没去过朝中。”

“您只是不给面。”

“是啊！可知为何？”宁雅韵喝了一酒，眯咂嘴，“酸了些，回再改。”

“不知。”杨玄觉得这样的酒适合吃烤，大的喝酒，大块吃。

“当初皇帝曾来国监……就是当今皇帝。”

“是。”

宁雅韵温和的：“他来国监寻到了老夫，很是和气的说了一番话，大致意思，便是想亲近亲近。”

“祭酒定然是拒绝了。”

“那时候老夫的，不是这样。”宁雅韵笑：“那时候老夫该门就门，偶尔还去几个好的人家喝酒什么的。”

“掌教还有这等时候？”杨玄看着他，神不对。

“老夫不去青楼！”宁雅韵淡淡的。

宁雅韵的知能力太了……杨玄赧然，“我没想这个。”

“官不虚伪，不会说假话，不是倒霉，便是无法升迁，老夫理解。”宁雅韵喝了一酒，酸的蹙眉，“老夫一看皇帝，知晓此人乃是睚眦必报的……”

“您想说他是个小人吗？只说，我不介意。”

“你不得老夫这般说吧！”宁雅韵淡淡的。

“呵呵！”杨玄厚颜笑了笑。

“皇帝野心，老夫怎肯把国监也跟着卷去？便婉拒。随后你也知晓，帝后中毒，孝敬皇帝饮鸩自尽，太上皇为太……”

“咦！放了一会儿，竟然酸味少了不少。”宁雅韵有些惊喜的再品了一，“从那时起，老夫便在国监中弹琴，罕有门。”

“您这是避他？”

“是啊！可老夫也知晓，皇帝睚眦必报，但凡开罪过他的，就跑不了。老夫等啊等，终于等到了。那一刻，老夫心如止。”

原来，还有这一层渊源！

杨玄心中暗喜。

“皇帝手，安乐的日没了，老夫知晓，关中留不得。故而，你的邀请对于老夫来说，便是及时雨。老夫当时可矜持了？”

“矜持了。”杨玄笑。

“在国监中躲了多年，老夫忘却了那些际的手段，不过，你不是外人，丢人就丢人吧！”

“看您说的，您丢人，不也是我丢人吗？”

宁雅韵指指他，“看，官得越大，就越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