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9.民国旧影（46）三合一(5/5)

没有放盐的狼and汤。

第二天，四爷带着杨先去学校，临走的时候，林雨桐给杨两块钱，是法币。“拿着，你的钱本就不够。”

如今发来的钱全都是边区票。上面印着羊群印着穿着羊袄的秦北汉。这边区票只能在边区通，却跟发行的法币是等面值的。一块钱兑换一块钱。当然了，法币能兑换边区票，边区票一般兑换不了法币的。在边区买东西，有些商家现在还接受不了这钱币，有时候宁愿接受以易。但不怎么说，这些该学生待遇也不错。来上学不仅不收取学费，包吃包住每月还发放基本的生活用品，比如皂巾牙刷牙膏，女生另外还能领取例假期间要用的卫生纸。除此之外，每月再给一块钱的津贴。

一月一块钱省着用也能过，大分人都是这么过日的。但林雨桐还是给了杨一特殊的照顾。在这地方，突然觉得有家人惦记不是一件坏事。

门的时候还叹对学生的优待，到了学校，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学生还纸和墨都省了。没有教材，只能靠笔记。而学生没有笔记本，怎么办？一人发一张白油光纸。这纸书写的时候并不好用，而且这个年代生产的，脆的很。但每个人还是珍惜的将纸裁成三十二k小张，然后装订成册。没两天，这一本正反两面都用完了。可整个边区的学生太多了，再发来的就成了红的油光纸，比白的还不好用，但也就这么用去了。等一周结束了，连油光纸都没有了。书写纸就更是梦想了，只能发给自己的造纸厂生产的兰草土纸。最糙的工艺生产来的纸，上面凹凸不平，有的地方都成了絮状，而且不能用钢笔书写了，一写就是一个墨团。人人都用起了铅笔。发黄暗沉的纸张，用铅笔书写。说起艰苦，也是真艰苦。林雨桐白天要在医院上班，偶尔医院没急事才过来上最早的一堂课。大分的课程是在晚上的。要是遇到手术，这些学生就在教室了等着，等到手术结束，也许是十，也许是十二，几过来几上课。

六个人围在一张桌上，所以，每六个人发一蜡烛。晚上教室里，冻的人直打颤，但还都借着这灯光，复习功课到很晚。他们上午晚上上课，午却要军训的。每个人都知，未来他们的路在前线，所以基本的军事技能他们都得掌握。

这个氛围，叫林雨桐想偷懒都不能。每天都跟谁拿着鞭在后面赶着一样。

医院看门的，学校看门的，都是在战场受伤变成残疾的人，还有送的送饭的，有些还是十四五岁的样。反正林雨桐来了这么时间，没见到一个闲人。从街上路过了几回，至少没见到大烟馆，|院之类的地方，这觉林雨桐觉得理所应当，但对于来秦北的年轻人，尤其是见过大城市繁华的年轻人，就觉得冲击大的。

天越来越冷，生冻疮是在所难免的，没有药材，林雨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躺在炕上寻思着用尽有的东西能不能置冻疮药来，四爷翻了个问：“怎么？也在想双十二的事。”

林雨桐一愣，才想起来，日是差不多了，“今天十二月十二了？”

“嗯！”四爷应了一声，“西只怕很闹呢。”

不西如何，林雨桐要的就是赶的整理这段时间药厂的存货，年前的时候，这批货一定会运去。

宋凯文跟林雨桐商量：“结账能不能用一分现金。”

“要现在什么？”林雨桐吉利反对，她知，如今的太平是短暂的，等将来面对两方夹击的时候，要原材料都困难了。“只要设备和药材，这是咱们的底线。将来没有粮了，咱们可以自己，但是有些药材，咱们这地方不成的。趸货！有多少要多少。趁着现在老姜的态度变了些，抓时间吧。”

宋凯文到底没说什么，林雨桐也没细问他急着调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