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布局脱罪(2/2)

酒过三巡，李素敲了敲桌案，忽然压低了声音，：“侯贤弟，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父亲真能得到赦令归京呢？”

起，动地：“愚弟来之前母亲大人也说过，安城中无义士，世人落井石者多，雪中送炭者寡，正兄不惜得罪权臣，不惜被人非议而保侯家平安，我父有缘识君，何其幸哉。今日侯杰代父母堂与满门妇孺老弱，拜谢正兄挽扶侯家之大恩。”

李素一脸严肃地凑了过来，正：“认真看看我的脸，告诉我，你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

李素笑：“稍停贤弟回去时带上十坛，区区杯中，用不着一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模样，怪瘆人的。”

“不错，西域焉耆王龙突骑支反叛大唐，截断丝绸之路，抢掠屠戮过往商旅，难你不知？你父亲侯大将军有过征伐西域的经验，是征西域最合适的人选，陛若能赦免你父，相信他就不会介意再次起复你父亲，让他领兵征。”

前堂，宾主各自落座，丫鬟们很快摆上酒菜，二人各据一案，互敬互饮，李素说起安城的一些闲杂趣事，侯杰却一无所知，一问方知，自从侯君集被除爵放后，当初与侯家弟厮混的纨绔们已渐渐断了往来，一朝失势，门冷落，这一年来，侯家从上到尝尽了世态炎凉。

侯杰笑了两声，急忙谢过。

李素看着侯杰的表，不由微微一笑，也不再解释，转便请侯杰前堂座。随即扭吩咐薛家设宴，并吩咐将侯杰带来的绣绸送院给夫人，让院的丫鬟们成枕面，而带来的绿菜则命厨上洗摘后成菜羹。

侯杰苦笑不已，谁都知侯君集事涉谋反，就算皇帝开恩大赦天，赦谁也不可能赦他，大逆之罪，永无之日了，所以李素的话听在侯杰耳中，只当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安话罢了。

…………

无声无息间，李素给了他最面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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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啊瓜怂！”李素白了他一：“我燥说了这半天，就为了逗你玩吗？”

侯杰愈发满雾：“西域？”

侯杰一怔，然后自嘲般苦笑摇：“正兄莫闹了，我父亲犯的什么事，你比我更清楚，我听父亲说过，若不是正兄冒着风险力保，侯家早已被满门抄斩了，能得个放琼南且不究亲眷的场，全托正兄的恩，你觉得陛有可能会赦免他吗？”

李素笑：“侯大将军确实有错，但你记住，‘有错’，不是‘有罪’，两者是有区别的，当初附逆李承乾谋反，侯大将军可没有调动过一兵一卒，更没有助纣为，没杀过一个守城将士，尤其是最后，他还在杀阵之中劝服数位将领卸兵弃甲，自缚双手跪在太极前请罪，若论起罪状，侯大将军所犯之罪其实是非常轻微的，用‘一时糊涂’来形容最为恰当，事过了这么久，陛心中再大的怒火差不多也消了，如今陛尤喜追忆往昔，甚思当年那些从龙功臣，所以才有了设立功臣画像一事，你父若求得赦令归京，现在恰正逢时。”

侯杰闻言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素，语声带了几许轻颤：“正兄所言……可当真？”

侯杰呆住，片刻后方才迟疑地：“什……什么？”

侯杰端杯饮尽杯中酒，舒了气，脸上舒坦的表，幽然叹：“多日未曾饮正兄所酿的烈酒了，家已颓，母亲大人削减了一切不必要的开支，这酒之一更是不准任何人再饮，愚弟快一年未尝过酒味了。”

侯杰一怔，立动的表。

李素暗自一叹，侯家的场更令他提了警惕，“居安思危，思则有备”，若不想步侯家后尘，不让家人妻小过这颠沛落魄的日，自己一定要谨言慎行，不可走错一步，站得越，离地越远，摔去也越痛，侯家便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侯杰拜完后径自起，又朝李素一揖：“原本大恩不该言谢，可如今的侯家，除了拜谢，再无可报，若我父亲时运转济，能够等到赦令归京，侯家定有厚报。”

李素笑：“那是将来的事了，侯贤弟放心，侯大将军定有转运的一天。”

李素缓缓：“可以，但是，我需要布局，而且，还需要你和侯婶娘的合，如果此事能成，你父亲不仅能够得到陛的赦令，甚至还能继续领兵，征西域。”

侯杰呆怔一阵，神渐渐浮上极度的惊喜，呼也不自觉地重起来：“正兄……果真能帮我父亲求得陛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