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行冠加弁（下）(3/3)

脸一红，上前盈盈拜。

“徒儿玄慧拜见师父。”

“免礼……”李淳风笑了笑，目注东：“刚才你在想什么？”

东俏脸愈发红了，垂：“想过去，想未来，想法自然。”

李淳风，：“法既自然，你我哪里来的过去未来？自然即随心，自然即随，玄慧，你尘缘未断，心不定，你的里只见过去和未来，却未见着当，反而违了‘自然’二字。”

东垂想了想，神羞惭：“是，徒儿知错了。”

李淳风摇：“不，你没有错，世与世皆是修行，世未修得圆满，却求世，怎能不心生困惑？”

脸上的笑意愈发刻，李淳风从怀里掏一纸，笑：“家典籍皆在书里，为师能教你的不多，但你此刻的困惑，为师倒是可以帮你解一解。”

东好奇接过李淳风手里的白纸，徐徐展开，纸上那熟悉飘逸的飞白映帘，东不自禁地念了起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

一首七绝念毕，东眸渐渐泛红，泪在眶中打转，却迟迟忍着没落。

“师父……”

李淳风叹：“明明是郎才女貌，今生却无夫妻缘分，上天造化，何至于斯。一首诗尽悲苦惆怅，你与他……实在是可惜了。”

东的泪终于忍不住潸然而。

“徒儿命苦，负了君亦负了他，求师父为徒儿开解。”

李淳风笑：“君亦有慈悲心，何妨暂屈，静待来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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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殿。

李世民面无表地看着手上的纸页，迟迟不见动静。

“‘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仍是绝世诗才，仍是我大唐俊杰，李素啊李素，可你为何偏偏选择了东？为何偏偏要欺瞒朕？”

李世民神复杂，仰天喟叹。

一名宦官站在殿中，垂盯着自己的脚尖，任由李世民黯然而叹，却仿佛聋了般不言不语。

“今日李素受冠，诸将皆往观礼，冠礼可顺利？”李世民淡淡问。

宦官垂：“一切顺利，郡公为李素取了表字，曰‘正’，典自《论语》，‘政者，正也。帅以正，孰敢不正？’”

李世民缓缓：“达懂朕的心思，表字取得好，但愿李素如表字所寓善始善终，莫令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