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游荡 第十章 第一滴血(2/3)

我想起来了，这是在瓜分普瓦罗的尸时，我从它上取得的一小瓶血。当我发现这野兽的鲜血并非普遍所见的红时，觉得奇怪，于是收取了一些。说起来，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觉得某些东西是“奇怪”的，并且想要探寻一个究竟。

而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在我获得了自由、而又尚未遇到百万的那一个短暂的孤独时刻中，我正在的事正是……

这正是我的问题所在了。我似乎是个空的人，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属于自己的追求。我的来历古怪、与众不同。在我人生的路上，无人同行。我不知该往何去，却又无法回到初。我的人生尴尬而寂寞，总需要在别人的命令和建议找到方向。

该死的，我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从我刚刚摆脱城门守卫的命运、获得行动自由之初，就一直是在和伙伴们的冒险捕猎中度过的。我的行动似乎总是在以他们的目标为目标，我的选择也一直被他们的建议和愿望主导着。似乎自始至终，都并不存在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决定。

在我看来，这完全是脱放——多此一举。

个成年的人类的年龄也就和一个孩差不多。不过在我看来，灵游侠的话显然带着一层完全不同的义。

我寂寥地站在墙角，取背百无聊赖地翻。忽然，我的手到了一个细小冰冷的陌生事，取来一看，是一瓶绿的。

我回过去，望着我的后。那里是治安官办公室的大门，大门中暗昏沉，属于我的命运之神不在那里。

……是在思考自己应该什么……

“我有一些麻烦需要解决，但你显然还不够壮。”和我预想的一样，杰拉德先生仍然垂丧气地重复着他的烦恼。

“官，我有些事向你报告……”

“明天见。”

一群突然现并且扰城市的野狗，一突然变异成了兽的野兽首领，一瓶绿的血，这一切似乎带有某特别意义，指向着一个让人生疑的结果。我喜这觉，尽困惑，但它让我的脑中有东西在思考，胜似空地孤独。

由此也可以看涉空者们的生活习惯是多么的怪异：睡觉这件事完全可以随便找个便宜的旅店将就一晚——尽在我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在我有生以来的记忆中，似乎从来都不存在“睡觉”这回事，我只是单纯地“知”它的义、并且从理论上了解它“应该”如何行而已，正如同我脑海中存在的许多其他莫名其妙的知识一样——而涉空者们则必须离开这里，到另外一个时空位面中去，才能完成这个简单的生理活动。或许在宇宙苍穹中的无数个位面中，有那么一个是专供这些时空旅行者睡觉用的。

“这东西是从哪儿得到的？

我重新走治安官的办公室，来到他边：

“加个好友吧，以后常联系。”百万提议。他掏法日记，对着我和弦歌雅意一照。弦歌雅意也这样了。

我还是刚知法日记有这样的用法，尝试着用了一。百万和弦歌雅意的名字立刻现在“社”一页上，字迹闪着金光。

好吧，我仅有的两个朋友暂时离开了我所在的世界，到另外一个安静的所在去睡他们的大觉了。剩我一个人，现在应该去……呃……去……

传说中，在每个人的后，都跟随着一个伴他终老的神灵。这些神灵手持着一名叫望的鞭，驱使着人们在自己命运的路上行、疲于奔命。这看不见的鞭直在人们的灵魂上，让人焦渴、让人追求，让每个人都知他想要得到什么、并知应该如何去获得它们。

那么现在我该什么呢？是继续那让人厌倦的捕猎和屠杀，漫无目的地增我灵魂的级别？还是站在原地发呆，直到我的两个伙伴重新降临，跟随他们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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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们俩的忽然变得模糊起来，犹如一轻烟，逐渐的稀薄透明，直到完全消失。这时候，我手中的法日记还没有合起，我恰好看见他们的名字从闪闪的金变成灰——这应该是意味着这两个涉空者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位面中了吧。

我觉得应该把这东西拿给治安官看看，毕竟这瓶不同寻常的血是从野狗首领的上取得的，而城市正在受到野狗群的侵扰。

我的猜测是正确，可敬的治安官大人看见这个瓶，立刻有了些神。他拿起瓶看了看，又开瓶盖轻轻嗅了嗅：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取了盛着绿狗血的瓶，放到了他的面前。

“好了，我去睡觉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