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我想，我们需要转移阵地重新开始。”赫尔默森看了怀表，机械轴心的转动。

以往，当我听见轴心的转动时，我能受到时间。没错……秒与秒之间，它们仍然存在隙，我能够抓住那空隙。

理的光辉难能可贵……在于它能够不依照某一分意志去看待事。而是更加全面的去看待立场所产生的问题。

“天哪……一切全都消失了，这像是帽戏法一样。上帝，您瞧瞧，这简直是给我们开了大的玩笑。”海娜叹息，她为这幅景象动容。

对于是否接受审判这一个问题，理智的人应该清楚，我的选择违背了联的意志，以及人们的意志。我在人类立场上显然犯了大错。我可以不接受审判……依然那样生活。我心底的声音告诉我并不该那么。

“没错，孩们，我们只需要重新开始。珍惜这样的日，剩的时光也是绝无仅有的。”哈德桑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查尔林的肩膀，“查尔林，请你不要再难过了……至少我们仍然活着，你应该为这件事到庆幸。”

“查尔林，你错了。”哈德桑对他，“从开始到结束，人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活去，除此之外，其他的事它们并不重要。世界在你的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我与对视，他久久地注视着我，最终我的理战胜了我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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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是无尽的苍凉与荒芜。

只剩一片荒地。

这座科隆的小镇、我们的实验室，它们都变成了一片残垣，只剩底基残留，余的所有全都被磁爆带走。我常常散步的湖畔与暮光森林，它们不见了。

我看着他们意外的表，谢意在不远注视着我。联派来的军区工作人员，谢意正在和他们讲话。

查尔林仍然兴不起来，他表低落，半天才挪动了一嘴，“我想……某天我们只因为活着而庆幸时，那是十足的悲剧！我们已经没有其他事可以期待了……只期待活着，只剩这一个念。那实在太糟糕了。”

我闻言不由得微笑起来，这一幕令我到温。无论是海娜小的笑容，查尔林的低落，赫尔默森的冷静，还是哈德桑的开怀……我想，它们都值得留念。

我们在地避难所待了整整七天。七天之后，联派了人过来，我们从地转移到地面。

“有一件事，我到非常遗憾。各位……尽现在并不是告诉你们的好时刻，我觉得不应该对你们有所隐瞒。我可能无法参与接来的实验……非常抱歉。”

如今，我什么也受不到了。人们中从天才变成普通人，这一刻我意识到……我丧失了自己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