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林，你要和我一起去用午餐吗？”查尔林问我。

它们害怕人类意志、害怕同类，害怕离开母，喜聚集在一起生活，喜独自生活在没有其他质存在的环境里。

“那实在是太遗憾了！”查尔林说。

“各位，再见。”赫尔默森对我们，他严谨的面庞，怀表隐藏在黑风衣之中，他就那样离开了。

空气中残余的腐蚀味，它们很不好闻，令我产生一些不好的回忆。我接过的人鱼，有一条在临死前……拉斯上的味，和这里的空气有相似。

我才意识到，我来到了鱼池实验室。这里已经被清空，由于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暂时搁置在这里。

终端屏幕、镜盒，他的书已经被我带走了，他实验时会想些什么呢？这里在地四层，空气冰凉，隔绝了外面的太，舱门隙中落织的影。

电梯舱门，原本我要去的是自己的实验室，思考着赫尔默森讲的那些话，我有些走神，犯了很小的错误，我错了电梯键门，直到电梯到达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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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群可的小家伙……赫尔默森，你用它们的死亡得到了实验结果，这太残忍了。”查尔林对赫尔默森。

真空瓶里的其他微观质越少，它们越活跃。反之……把它们放在我们呼的这片空气里，它们会立刻衰竭消亡。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氧气，氮气……都是它们的敌人。”

“这真是……”海娜有些疼，“看来它们已经全死亡了。赫尔默森，希望你的旅程能够顺利，会在圣诞节前回来吗。”

“很抱歉，查尔林，我需要重新拟定实验方向，这次不能一起去了。”我朝他微笑。

鱼池一共有两个，墙上已经停止的压机设备。我看向角落的地方，那里有很微弱残存的血迹……赫离曾经在这里的实验。

我于是离开了这里。

我朝卢卡挥挥手，卢卡的工作暂时结束了，接来的观测实验接给其他的工作人员。我需要一分时间用来思考。

“………”会议室陷片刻的沉默之中，我稍稍愣住，这真是十分有趣的形容。我想，我们正在研究是的一群社恐粒。

来到了湖畔边，天过后，这里的草丛生的十分茂盛，许多虫在里面藏。湖里时不时产生的动静，起一片波纹，我在湖边寻找多莉的影。

它爆炸后残留的灰烬与陈设，与楼上修复好的基地格格不。偌大的鱼池空缺着，它沾染了腐蚀的锈迹，我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坐在赫离曾经坐过的位置上。

“……这要看上帝的旨意。”赫尔默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