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谢您的提示，赫尔默森博士。”我对他。我苦涩燥的语言，我不由得抿起嘴。

我很惊讶他会向我歉，他接着对我，“我对实验项目并不抱乐观的态度，这摇瓶里的两态质，也许它们毫无用。”

墙上仍然有没清理净的血迹……至于是谁的血迹，人鱼？或许是守在这里的科研人员……这些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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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研究的一条……还逃走了。”赫尔默森闻言看向我，我听来他说的是格尔斯。

女儿……她多大了？”我不由得问。

这里已经被工作人员整理过，由于炸弹炸毁了大分的设施，留了许多废弃设备，它们看起来像是陈旧搁置的陈仓。堆积着大的鱼池、压，浮动装置实验，还有一架手术台，几乎全包揽了。

我走到终端控台前，鱼池和墙上的特殊设计用玻璃门隔开，我终端的钮，注意到机毫无反应。

“据说是在这里发现的，”赫尔默森，“他们同样曾经捕获了人鱼，并且取得了比我们丰厚的实验成果。这里的设备或许值得研究……我们在科院抓来的那些人鱼，它们大分半死不活。”

“林博士，我并没有那样的打算。很抱歉冒犯你。”赫尔默森对我。

我对他：“赫尔默森博士，我要参与的实验只与这些新发现的质有关……如果是为了人鱼，我想那些我并不会参与。”

“你并不用歉，林博士，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我是理学家，我的女儿, 她送给我的这块怀表, 在我心里, 她仍然陪伴着我。就像量之间互相纠缠一样……尽，它们之间的联系也有消失的那一天。”赫尔默森踏了电梯, 他压了压帽檐。

“林博士，她在三年前死于战争。”赫尔默森十分冷静的回答我, 电梯舱门打开，我在原地因为这个回答而停住。

闻言我稍稍放松了些，朝他微笑起来，“我们总要研究这些毫无用的东西，它们的用在当无法现，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用到……这就是我们的工作。赫尔默森博士，很谢您和我讲这些。”

这真是不该问的问题……我应该说些别的。我向他歉：“十分抱歉, 赫尔默森博士, 请您原谅我。”

想必我这幅姿态在他人里十分作。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还要区分哪些能研究，哪些不能研究。我姑且称我的行为是最后的挣扎。

短短一年的时间，我居然已经适应看到这样的场面。我忍不住想问，那些战场上的士兵，他们在见惯鲜血淋漓之后……也会习惯吗。

他的语调十分平淡，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和他对视，坦然迎接他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