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沈椿眨了眨，有傻住。

这样也行？

谢钰着酒杯却不喝，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慢慢：“你我大婚那日，我有公务在，以至于房烛夜让你独守了空房，以至婚礼残缺...”

他那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比起娶一个过来的妻，当然是公务重要，沈椿若是懂事，也该谅此事。

仔细想想，不光大婚当日，有好几次他明明允诺了陪她，她喜喜梳妆打扮好等着，结果从天亮盼到天黑，谢钰也没再现，一问就是又被公事绊住脚了。

这大的喜期盼被落空的觉实在让人难受，但沈椿就算是委屈，也得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哭，怕哭的太久他会不耐烦，还要嫌弃她不识大。

他握住她的手，有些歉然：“我以后会尽量把时辰协调好的。”

沈椿现在是完全不在意这些事儿了，偷瞄了谢钰的酒盏，一板一地说着客话：“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公事吧，公事要，本来就该男主外女主吗。”

谢钰素来喜公私分明，哪怕是夫妻，也该有泾渭分明的距离才是，如果在以前，他听到她这么懂事，一定会颇为满意，现在他只觉得心底涩然。

自从谢无忌的亲事有了眉目，沈椿在他面前就是这副低眉顺的贤妇模样，他回家迟了，她不再过问原因，他答应带给她的东西偶尔遗漏，她也不会追问，送她珠宝首饰，带她来玩乐，她也不会开心雀跃，到底跟之前是不一样了。

谢钰久居位，早见惯人心险恶，他对沈椿另相看，不就是因为她个率真纯粹，又何必将她条条框框里呢？

谢钰轻轻吐了气：“你我毕竟是要过一辈的，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他又补了句：“像以往一样就好。”

沈椿觉得他今日废话忒多，她嗯嗯两声：“都听你的。”她有沉不住气，先假意端起杯：“我敬你一杯。”

她主动要跟谢钰碰个杯，被他伸手轻轻拦：“等等。”

沈椿心一：“怎么了？”

谢钰指尖挲着酒盏：“既然是合衾酒，那就照合衾酒的步骤来喝吧。”尽为时已晚，他还是希望能为她弥补一些缺憾。

沈椿还没来得及说话，谢钰就倾过来，和她手臂缠，面对面地满饮了一杯。

他面庞凑得极近，一淡淡的兰麝香气拂过她的面颊，沈椿微微地迟疑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很快回过神，仰脖把酒在底，又假意拭嘴，趁机把酒吐到手帕里。

谢钰同她喝完合衾酒之后却并未退却，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拉自己怀里。

酒里的昏睡药一时不能生效，他温声：“你和兄已经各自婚嫁，你忘了他吧。”

沈椿视线回避了，很快：“好。”

他又：“以后你只安心我的妻，这辈对我不离不弃，同我白首偕老，我会护你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