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她犹豫了，才：“还成吧，反正大家都这么叫我，我也习惯了。”

这个称呼放在夫妻之间似乎也不合适，他斟酌了，方缓缓：“当然，你也可以唤我三郎。”

谢钰收回手，略微拧了拧眉：“有些事儿还需要你理一，你跟我来。”

谢钰低看她，底一丝失望，拧眉：“如果你被他们戕害而死，他们会觉得自己得过了吗？

若只是单单为了罚几个人，他本不必亲自过来。

谢钰问她：“你可知何为待字闺中？”

沈椿到现在都没适应被人伺候的日，更别说罚人了，说实在的，便是这几个人，过的日也比她在乡那会儿好太多了，她实在很难摆正心态。

沈椿怔了怔：“小字？是小名儿的意思吗？大家都叫我阿椿。”

谢钰不吝告知：“为首的三人意图谋害主上，应当杖毙，其余对上不敬，理应杖责三十，发卖往西北。”

沈椿摇了摇。

..”沈椿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不知是哪个昭。”

他：“女未阁之前，多不取小字，等到许婚之后，小字会由丈夫来取。”

她不确定地请教：“我应该怎么罚？”

这个叫法儿安女多用来称呼郎，夫妻之间这般称呼并不为怪，但以谢钰的光看，这样叫总显得过于狎昵，他岔开话题：“你可有小字？”

谢钰目光扫过跪在院中的十来个仆：“这几个是在你禁足期间，屡次言不敬，甚至其中有几个合谋想要谋害于你。”

她觉脸有发，重重嗯了声。

那个买她的泼很快就死了，没给她落什么心理影，只是从小到大也没人给她取个正经名字，她多少有遗憾。

他推开门，沈椿就见里面黑压压跪了十来个人，都是跟她陪嫁来谢府的，这帮人一看见她，便砰砰叩求饶，直磕得鲜血，其状可怜。

“赵，招，照.

沈椿觉掌心的，好像有细纱拂过，虽然他动作很轻，但他的一笔一划好像都烙在她掌心一样。

但要人命这事儿对乡民沈椿来说还是难以接受，她十分抗拒：“会不会有太过了？”她甚至和谢钰分析了一：“其实他们还没动手，我不是没事儿吗。”

而且这些人是承恩伯府陪嫁给她的，虽然承恩伯府里大多数人她都不喜，但她爹对她总归还是可以的，她不禁考虑如果杖毙了她爹给她的人，他会不会生她的气，以后也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面上或许温雅，但真正称呼起来总透着一僵和别扭，谢钰看了看她：“辈或是同僚会唤我小字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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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椿睛一亮，看向他。

沈椿有些疑惑地问：“你是要罚他们吗？”

谢钰垂思索：“煌煌竟夜，照临四方；天璇幸祥，昭昭光明。”他问她：“就取昭昭二字，如何？”

当然，这十来个人里并不是个个都想害沈椿，但对上不恭不敬却是实打实的。

“小字是大名之外另取的称呼，也有以单名作为小字的。”他想到她名字的来历，缓缓问：“你喜这个名字吗？”

谢钰轻轻摇：“不，是你要罚他们，他们是你的人，我也无权越过你直接罚人。”

沈椿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后，就见他七拐八拐地带着她来到一个比较荒僻的小院，匾额上写着‘持律’二字，他随解释：“这是谢府专用来惩治人的地方。”

他看向她，眸中终于一丝锋锐：“你打算怎么置这几个背主的仆？”

他修手指在她掌心写一字：“昭的昭，亦是此昭。”

他说杖毙二字的时候轻描淡写，好像不是谈论杀人，而是随意折去几草木。

谢钰似乎是迟疑了，才抬手，捉住她的手腕，让她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