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德川茂茂说。

“幕府的上任将军，我的伯父德川定定曾经利用天照院奈落了许多恶事。这些旧事如今因为原因，难以再一一翻，造成的伤害也不会因为他的离世而消失。我们德川幕府，是否也是让你空虚的原因之一？”

“真是十分谢。如果没有最初的那些刀装，天导众、还有我，都无法发现它们能够发挥的用途。”

“老实说，珍贵之到手的瞬间便被夺走，我所珍视之不过是他人中随时可以废弃的东西……这样的事大概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不加掩饰、如此冲突直接的过程，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德川茂茂的呼短暂地一滞，随即了：“是的。我是被你掠夺刀装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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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笑：“所以你想对我什么呢？”

的生动，但是没有窥探与细究必要——他目前还在这里并不是被三郎所牵动，而是单纯的、用幼童在踩死蚂蚁前先观察一番那样的态度，在等待德川茂茂注定可笑且毫无用的发言。

“我此前都是不自知地傲慢着。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那觉……即使回忆和悔恨也无济于事，与心神仿佛已经分离。所以，在看到那些用新旧小判掠夺了希望的人，我才终于能够真正共那受，明白了那不只是生活上的困苦。你……是否是失去了比我多得多的东西，才会空虚至此？”

“信公给予我的礼被他人行拿走，我确实很难过。即使之后得到了其他不会再丢失的礼，兴奋过去之后，没有保护好先前礼的悔恨依旧让我到心中刺痛。我自从继任将军起……不，我自从作为‘德川’生起，就从未缺少过什么。如果能将我习以为常的这些拿去换给有需要的人，为他们带来一乐，我也觉得很兴。迄今为止，我的人生即使有过迷茫彷徨，也是因为我觉得我能什么而不知如何去。”

时隔多日，再提到那件事时，他的心仍然有些压抑。但随即这位年轻将军中吐的，并不是什么怨愤之语。甚至他的态度本仍然带着之前的平和宽厚：

这是与之前割裂般的恶意笑容完全不同的微笑，简直就像最轻柔的风拂了过来。但这笑容好像只是过于期待的幻觉，在德川茂茂充当滤镜的泪掉来后，年轻的将军仍然被虚那刺骨的冰冷气势刺得汗直立。

在终于正看到德川茂茂的这一刻，虚庞大的记忆中仿佛现几个微小的画面，以至于他不由得微笑，答非所问：“——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时隔多年后第一次又拥有了‘刀装’，然后被我全拿走的人。”

“你是否也是失去了什么呢？”

在德川茂茂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他面前的虚，似乎短暂地弯了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