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虚对着明智光秀，也同时对着躯里的自己说。

惯地双手一揣, 平静：【三郎既已提到阁已经从藤原（藤崎）中得知时间溯行军一事，那么我就从此说起。】

时至此时仍然能有这胆，虚也终于自空虚乏味而生的杀意中对他稍稍侧目。而接着，三郎又散漫且有莫名其妙地说：

“……原本就没打算什么啊？”

“嗯，因为怎么想你的战斗力都很啊！不用上有可惜。不过实在招聘不过来也没办法，我觉得要制服你应该很麻烦，所以可以请你在我们打仗的时候不要和茂茂敌对吗？”

完全没有遇见过，放弃得这么果决，说话却如此得……仿佛理所当然的角。

三郎自顾自。

他不可能对三郎或明智光秀存在类似同伴的共，甚至听完了自己的“世”之后，这空虚也只是有增无减。但是从这并不认同自己生的“原因”亦或是“使命”的无言反抗中，他又隐约捕捉到一自己真实存在的实——如同过去的一抹微笑又在中悄然复苏，这样的如鲠在的、只有活着才会察觉到的不快。

“临时据起来很麻烦啊。”

死亡的气息又悄然弥漫开来。血迹因为时间的逝已经变得有些黏稠，但逐渐腐败的气味从始至终有增无减。沐浴在在虚无声张扬的杀意中，三郎若有所觉，但仍然面无惧——

“……”

对于经历过无数战役、践踏过无数鲜血的战国大名而言，这也只不过是与和万事屋一起抢火锅一样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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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诞生的时候没人告诉我要什么，相应地我要死亡也不需要别人告诉我如何选择。即使是阻碍我的是‘我’，我也要让一切如我的想法发展去——你们对于我，又能什么呢？”

“毕竟我们那边完了，这里的世界就会逐渐恢复常态。阿尔塔纳这保护措施也会被淘汰，不用什么你也会自然消失吧。啊，虽然好像不会这么快不过反正不会要一百年这么夸张！”

生不由人，死不由己，实在是乏味至极。

虚不由得哂笑：“你向我提这些请求的依仗又是什么呢”

“就算如你所说，那又怎么样。”

这些背景设定对于明智光秀来说已经是耳熟能详，说起来几乎不用停顿。而连死亡都已经失去、只剩一片虚无的以“虚”为名的男人, 终于能借着别人的，完整地了解自己诞生的原因以及不死的缘由——是和三郎的穿越、明智光秀的诞生一样, 是和检非违使的现一样，是和天照作为人一样，作为这个世界自救的一方式而存在的、本质为自利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