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虽然我没太听懂，但好像不会造成其他伤害的样（不是啊！！）。你这家伙是有什么自我伤害的好吗……很不好喔！比起这个，先一起找造成这个的家伙算账看看再决定以后吧！”

“我是很心动想要个帮手啦。不过如果实在合不来也不能勉，面试不就是这样嘛！”

虚似乎思索了一会。在他这个空寂的、冰冷的神，他的一切举止都像是为了去而般生刻意，但在他张的时候，那份笑容有如真实般温柔可亲：“我愿意让藤崎尝试去分开我的灵魂和，成为所谓的神。就如他所言，能联系这个星球的阿尔塔纳的我大概是唯一能到将纠结在这个世界周围的相关线斩断的最神——”

“如果有人信仰便是神明，那么脱离了□□的我又如何不是神明？如果那□□仍然能酝酿自我意志，那我为何不使用我自己去我想要的事？这个时候我便觉得，藤崎实在是……”

“所以，这样毁灭起世界也会相当容易的吧？无论是杀死这一个我，还是杀死一个我，又或者是杀死所有的‘我’诞生的可能……”

这样说着，虚眯了眯，像是想到什么东西一样，语气轻快了起来：

在藤崎的言巧语中，最初打动虚的并不是藤崎所以为的、夜斗上连缘分都能“断绝”的才能。而是被作为神展示使用，在使用者的意志之仍然能游刃有余地表现自己想要的武力程度的螭。

“——向我提了，很有趣的建议。”

“算账？”

“那个藤原（藤崎）没有和你提过时间溯行军吗？就是那个啦。”三郎主动自觉地朝着虚的方向更走近了一，“对手就是时间溯行军的boss。之前也有听时之政府的人说什么阿尔塔纳是被时间溯行军破坏后来的措施什么的？说得太绕了没有记住，不过大致的意思就是相互不能打架吧。毕竟要节省能量之类的……咦，这是不是我和你也不能打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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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不知弹在其也。*

灯误以为是火警，但此时此刻，站在虚面前的青年完全没有被时间的迫裹挟，就如平常一样散漫、随意、理所当然地直视过去。

“这□□能够不断复生，这个世界也是一次又一次地堕战之中。这样的重复我已经腻味了。”

然后三郎啪地一拍掌，轻松：“这不是正好吗！”

“我看到了。他边那个神的女孩，在变成神后也是有自我意志的。实在是很有意思。”

既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也没有心如死灰的悲痛。那是从无法选择生死的“虚无”中诞生的痛苦，是平静的杀机。正因为说这些话的虚态度如此得风轻云淡，连自都可以轻易抛舍，才越发显得难以被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