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他与归蝶在最早期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相——毕竟一个联姻而来人生地不熟、一个又弱多病终日卧床，而他在和三郎互换份、日后更名为“明智光秀”之后，他更是有了自己的家，与归蝶彼此犹如陌生的老友、又或者熟悉的陌生人。如今再去回忆，与那位夫人之间印象最的，反而是彼此对三郎方向不同、却如此类似的、愿将命付上的重视。

然后，就是三郎这毫不犹豫、毫不作伪、仿佛不一丝污秽与质疑的赤之心。

继续和明智光秀说起话来。

“不过不能继续见面也没办法。”三郎，“然后也不能像溯行军坏历史的话……唔喔，等解决了溯行军的那个信以后, 小光和我一起偷偷去吧！”

可是除了相貌以外、除了生死以外，他们一个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随散漫、一个对心中信念纵死不悔的执着韧，是比相貌还要清晰刻的、划分两个人不同的东西。

“我想，归蝶夫人大概也是一样——重要的并非‘织田信’，而是三郎你。”

……正因为三郎是这样的人。他才会为死者，仍然不愿放弃尘世。

……即使已经习惯了三郎的奇思妙想，面对这“我要带你去见我老婆同时四舍五也算你老婆总之就是一起去见她”的提议, 明智光秀也不由得哑然。

“三郎，只要你还活着，那么一切就还有意义。”

“那如果是你这么想，我也会寻找能被人看见的办法的。”明智光秀，“而且，不是为你而死这件事，还是成为你的家臣这件事……我从未后悔过。能够重逢也好，就此错失阻隔于时空也好——”

但在的灯光，叨天之幸的、仍然活着的青年脸上看不岁月的痕迹。无论是大而明亮的双，还是恰恰适中的格，又或者毫无伤痕的手脚，都是从未变过的、与明智光秀在一起便容易被人错认的相似度。

“归蝶夫人吗……”明智光秀, “她应该很想念你。”

“就算你这么说。”三郎直白，“我也觉得要和你去看她才行。毕竟我也是因为你才活来的嘛。而且总觉得小光没那么沉重了，归蝶却还是很沉重的样——嗯，果然还是要去吧。”

“我还回去看了归蝶喔！虽然只有一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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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归蝶夫人吓到的吧。”明智光秀温和，“而且我记得她不能看见刀剑男士——没有灵力，也看不见我才对。”

在吵吵嚷嚷、坂田银时简直要上桌脸红脖地和时之政府的人互扯衣领的背景，他们的说话声随时都会被淹没，坐着的躯也随时会被已经被带成群舞的人的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