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刚刚那些窃窃私语里就已经能推测是发生了什么和德川家康相关的事。虽然和德川家康并没有什么、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发紫眸的毘沙门天还是开：“或许是因事耽搁，如果只是片刻的话倒也不必——”

“知了，所以这不是来了吗！”尽神对大黑天表现了比对毘沙门天更有耐心的态度，大黑天依然有些不地嚷，“人间的时间又和这里不一样……算起来麻烦死了。快开始吧。”

就能理直气壮地迫被打成错误的那一方。

“现在何？”

“既承天之惠, 便不应逾距。”

“东照神君为何不在？”

“天无所不在。”

东照神君——也就是德川家康。

“大祸已起, 此为不得已之事。天有谕令，其一：凡是神明，凡是神, 不得离天原。”

正因为每个人明面上都是属于天照这边的阵营，也因为天对于叛逆者的惩是如此酷烈，即使是被关在天原不得界、甚至信仰微薄的神明还有着可能被信徒遗忘而真正地死亡的恐慌，这积蓄已久的不满也没有人敢向天照释放。因此自然地就会向另一个极端——对于天不敬是错误的，那么对于天尊敬就是正确的。哪怕这个尊敬已经变成了过于苛刻、变成了矫枉过正也无妨，只要保证自己是正确的一方……

“等等！”毘沙门天，“事真相如何尚不可知，不能就如此断定东照神君有违抗之意！我请求代天前去问明东照神君此事缘由，如当真是东照神君有错，我相信东照神君自会向天请罪！”

“不可违抗天！”

“大国主命（大黑天）！”

“嘛！我说错了吗？”大黑天冷哼一声，“我抱怨我自己的, 怪我说太大声了咯？”

毘沙门天轻轻地松了气，坦然：“是我失言——”

而同为七福神的大黑天却没有那么好脾气, 以清晰的声音抱怨：“这哪里算是来去自如了, 连神社都回不去！”

两名神向后退了一步，只留着前天冠的异瞳女神站在前面。

“——其二，凡是神明, 凡是神，皆以人间之时，日日上朝，恭听天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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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神明也无力改变这一局面，不如说正因为是神明才无法改变——人信仰着神，也塑造了神。神被信仰，也同样被人带来了相同的劣。

“岂能如此！两项谕令从数年前便已开始，今日不至，难是对天令心怀愤懑！”女神还没说话，方已经有人言，“东照神君现在何！”

上面的神静了一静, 才徐徐：

她的眸是如镜一样的清澈与冰冷。在扫视了一圈御座的众神明之后，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