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乖。不愧是螭。”

只记得在黑暗中，父亲大人五官都被漆黑淹没，只有脸颊的一廓隐约被窗外的光映弧线来。他的手就放在她的，手掌是人类特有的温，但并非以往称赞她“乖孩”的温柔抚摸，而是警告一般的、卡在骨上的用力收。

……她当然会听话的。

所以她得到了父亲大人的温柔以待。

她原本抓这那片几乎断开的衣袖，也不知不觉放松了力，任由布料从手中落。袖上的血被新印了她的掌痕上去，凌得一片，此时倒是有了被人刺伤的狼狈模样。而她上灯盏微微摇晃，黯淡的黄光芒一闪一闪地照在她上，有难得的温柔。尽她环抱双膝的姿势实在有些可怜，但是她侧过脸的时候，神松缓来，闭上的尾呈现一带笑的弧度，看起来竟然又像是有活泼的女孩了。

“螭觉得上次见过的那个杉君如何呢？我啊，想要把他变成一把新的给夜斗的刀——”

神明没有善恶，但是神却有。所以神恶事的时候，或是不认同神明恶行的时候，都会给神明带来类似刺伤的痛。这是让为所为的神明也能懂得分辨是非的方法，但是这些是夜斗不需要的东西。

她那时是怎样回复的，已经无法记清了。

这是当然的。就算是父亲大人所需要的刀……也不会比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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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君是很重要的刀——他和你可不一样。只有这刀才能斩开那家伙的□□。但是这件事不准对夜斗说，也不准阻碍他——杉一定是要夜斗亲自赐名的，不可以变成野良。你和夜斗不一样，一直会是爸爸的乖孩吧？”

所以说，一切的一切，都不必怀疑。夜斗是父亲大人重要的孩，她也是父亲大人重要的孩。听从父亲大人的命令，一切就都没有错。正如她曾经对夜斗说的那样：

她的父亲大人平静地这么说着。

只剩最后的一，她因为回答正确得到了摸的夸奖后，询问何时杉才可能同样成为野良的片段——

于是在充满着呛人灰尘味的地室中，螭闭着睛，最终还是陷了浅眠。

那些并不好、也不重要的回忆，如般渐渐落了去。

是最好用的神（野）（良）。

“等杉君到了夜斗手里，也要和他好好相知吗？因为不是杉还是夜斗，对爸爸都是有用的东西。”

藤崎是这样说的——

“这个啊，你不用担心。”藤崎回答，“那家伙是一次用品。”

【夜斗还是会回到我们边的。】

会给神明带来伤痛本就是错误。在父亲大人的教导之，不会对杀生存在迟疑，不会对恶行有所排斥，这样的、永远不会刺伤夜斗的她……

“不可以哦，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