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第87章 在江的第八十三天

“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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螭蹲坐在地上, 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杉那一刀来得又快又偏，她急之用右手挡了一，却仍然是在步步后退中失足坠落。伤几可见骨, 雪白的衣袖几乎被裁成两截, 血溅在上面仿佛断枝的红梅。

而现在血已经渐渐止住，只有伤还在时不时痛。

上的每个字都是神明赐予的名字，名字如此之多就代表与她契约的神明有如此之多。但这绝非代表什么或是优秀——只有一个名字的、只忠于一个神明的神才是可信的忠犬，她这野良只是要一些不可摆在明面上的事时的备用选择。损坏了也不可惜, 而且野良上的烙印太杂，即使事发也不会脏神明的名声……

他们的手在这一刻，终是握在了一起。

月凉如。

如此可笑。明明是神明, 勾心斗角、顾忌声名上, 却都与人类毫无差别。

藤崎最先赐予了她“螭”的名字, 然后夜斗再将她命名为“绯”……正是因为有这两个名字作为开端, 她才是“野良”而非单纯侍奉一个主人的“神”。同是居无定所、浪互依之人, 夜斗却想要摆脱这所有人都习惯了的生活模式，去寻找其他不适合他的神——

她是“野良”。

在许多年以前，他们宛如一家人那样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一切就是这样理所应当。

如果说名字是神明对于神的形容或是祝福的话，那么野良是鲜少得到这样的在意的。她有过“零”和“筒”这样的名字，也有过“疫”这字……唯独最初得到的两个名字，带有期待与丽的。

——但是即使夜斗有错，也只有父亲大人能够去评价夜斗。神明是不会错的，如果神明了什么差错，那么只代表神错谬在先，才会让神明有错误的判断。所以夜斗不愿意被称为“夜卜”，她就要改唤他“夜斗”。父亲大人要求夜斗让她成为“野良”，所以她成为野良也是正确的。

在月光, 她面白如雪，面无表的脸上还溅着血。

不有多少个神明使役过她，她有多少个名字, 在天原封闭的时候, 也没有一个神明会想到将不能完全为自己所用的野良带天上。

原本刻在她手臂上、刺青般的字迹，即使是有了杉几乎划过整个小臂的一刀，也没能被从中切断，疤痕似地浮在肤上，鲜艳之丝毫不逊于那鲜血淋漓的伤。

——因此，她也才和父亲大人一样、甚至比父亲大人还要格外不能容忍夜斗的叛逆。

螭握拳，不慎扯动伤, 于是本已经凝结的血渍被扯动，又有一些猩红的顺着她雪白的手腕到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