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蹙眉厉声的时候，也带着些不容忽视的威严：“你不必再说了！这是我和信公的事。退吧。”

说着，他看向三郎，非常认真地说。

“不了吧。而且把a书一代代传来觉好奇怪。”三郎断然，“嗯，虽然原本是想找你帮忙的啦，不过看来你的境地比我更不妙。如果我要找什么科技的东西的话，从压在你上面的人上找要比从你上更能找到吧。”

“让您看到我的窘状，实在是惭愧。”德川茂茂告罪。

“这也被您看穿了。”德川茂茂说，“不过就算这样，保障您生活的余力还是有的。支取一些钱给您的话……”

注意力原本已经放在三郎脱而的“抓人”一事上的德川茂茂神一振，正襟危坐：“请说！”

于是一时之间，偌大的和室就只有德川茂茂和三郎在了。

小姓只是视线在三郎与德川茂茂之间来回转动，嘴翕动片刻后，终于听话地退了去。

和室拉门大开，屋外还有侍卫和寥寥几名穿着雪白制服的见回组成员在来回走动，但是距离有些远，再加上人数稀少，也就越发显得院空旷、人气稀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态度也是极为诚挚的。虽然和三郎印象中的德川家康圆圆胖胖的脸不同，但在这个时候，德川茂茂与他的先祖的神倒是有三分的重合，话语都是十分关心的：“您现在在江生活得如何？需要帮助吗？”

“嗯？没事。”三郎满不在乎，“反正那个小姓也不是你自己选的吧。我的小姓兰他们都是直接叫我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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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康公曾经说过，信公是奇迹之人。天人攻破了江、打了所有人的生活，也带来了其他东西。您送给家康公的书籍没办法保存几百年，但是上面的封面、容有被一代代重绘来，所以在天人带来了新的印刷术的时候、在市面上行起了不同的刊的时候……我就在想，像是遇到奇迹之人这样的奇迹，是否也有发生在我上的可能。”

“我最不缺的就是这个，目前为止。”三郎说，“而且幕府不是很缺钱吗？又是急着新币换旧币，又是把帮忙兑钱的人抓起来了……啊！这样的话确实有事要你帮忙！”

德川茂茂隔了一会才回答：“是这样没错。作为我的小姓、不，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我边工作或去更的位置，效忠我或效忠其他人，总会面临这些选择的。既然每个小姓都是经过筛选才送到我面前的，那么我换人或者不换人，也都没有区别。利用将军权利聚集起的人，就是会这样被更大权利的人夺走。而要是用心去换的话，这样的人大概就会真正的聚集在我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