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2)

“……”隔着一层t恤，能够觉到他的背脊瞬间绷了。

整个晚上他都抱着她，绪方梨枝在他的怀抱里面，一开始静静地睁着睛，好像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他非得过来这个幻境里面，为什么绪方梨枝好久之前已经死了，但是在这个幻境里面还可以继续生活——可是活着却好像比死了还惨。

已经从她那里拿走这么多的东西了，为什么还得继续拿？

他只是觉得为什么事非得这么发展不可？

五条悟抱着她更加用力了一，但是没有让绪方梨枝觉到疼痛，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很努力的呼了几次，把脸的埋绪方梨枝的发里面。

而绪方梨枝在这几天里面却创作来了《philomela》，人才日益凋敝的日本摇界之前10年都没有人能够创作来的曲。

并且就连这么悲惨的生活都不能够让它一直延续去，很快就又从她上剥夺。

整个晚上，绪方梨枝在他的怀里面很虚弱的待着，她像是病人一样温，实际上也正是如此——单单只是让她和正常人一样站在地上，和正常人一样思考说话，她的细胞就得拼命压榨自己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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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觉到害怕的，是如果五条悟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绪方梨枝的前，完全没有发育，并且之后也不会再发育了细弱膛，甚至可以听见它里边的气是怎么一一坏掉，怎么一一被撕裂的。

五条悟在安绪方梨枝，倒好像是绪方梨枝在安他一样，用手在五条悟的后拍了拍。

但是睡的也不安稳。五条悟现在知在前面几个晚上，绪方梨枝究竟是怎么度过的了。

整个晚上五条悟都抱着她，一开始他从驾驶座上面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夜了，可是后来，他看到夜是如何一一变得更加漆黑，又看到从这漆黑的地平线末端骤然冒一红。

循环往复，过完14年悲惨的生活，死去，再来十四年。

后来，在他的怀抱中，她竟然逐渐睡着了。

她的睫当然还没染过，依旧是银白的，眨动的时候能够看见月光在其中淌，像是在血之中缓慢过的鲜血一样。

以前五条悟觉得绪方梨枝是幻境的最中心。而现在在他看来，这个幻境似乎整个就是一个用来囚禁绪方梨枝的设施，在里面她不断的受苦。

的确是闭着睛，的确有在呼。但是每一次呼都觉他抱着的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勉被衣服拢起来的破了的手风琴，每次呼肺就被挤压，然后拉开，撕扯凄厉风声一样的声响。

五条悟当时其实是很想发火的，并不是对绪方梨枝，而是对其她的一些东西，但是他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